灵蝶彻底被惊扰,纷纷飞走了。
被打的人仍旧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殿门。
失去?了灵蝶的光亮,那抹白衣隐在夜色中。
叶清歌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过姜眠好刚刚碰过的脸颊,自嘲一笑。
也唯有被激怒的时?候才肯碰自己吗?
就这般在意铃兰吗?
叶清歌闭上眼,一滴清泪顺着微微肿起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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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
天不亮姜眠好便起来了。
她睁着眼一夜未眠,前半夜是愤恨难平,后半夜却渐渐落下了心。
既然自己看不得叶清歌的讨好低头,厌恶她的靠近。
那为?什?么不学着她的手段去?做呢?
真?心亦是可以装出来的,更何况爱呢。
天渐渐亮起来,姜眠好也将自己给劝和?了。
等外院传来洒扫声,姜眠好也和?衣坐了起来。
喜枝在院中洒扫,时?不时?便抬头看一眼坐在廊上的人。
“喜枝。”姜眠好长叹了口气说:“去?看女帝下朝了吗,就说我?请她来用膳。”
喜枝手一颤,差点将盆子摔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话被带给叶清歌时?,也同样惊到了霜寒。
“主人,仙子居然邀您用膳。”霜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
王座上的人轻轻勾了勾唇,没有接话。
看来昨日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尽管姜眠好再怎么厌恶自己,事关铃兰,总是会让她有波澜的。
尽管知道这种手段不可取,可叶清歌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软的用了,可姜眠好不吃。
而自己唯一可以利用的便是姜眠好对自己的恨意了。
不管是什?么,只要姜眠好肯留在自己身边,便比什?么都重?要。
“走吧。”叶清歌猛地站起身:“去?舒心阁。”
舒心阁内正同样气氛离奇。
喜枝更加卖力地收拾起桌子
她不知道为?何姜眠好会突然松口放女帝进门,但?既然松了口便说明是好事。
她手里?的动?作利索,将木桌板擦得锃光瓦亮。
其?余的仙仆也跑来跑去?忙个不停。
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脸。
唯有坐在桌案边的姜眠好神色淡漠,与眼前的欢腾格格不入。
直到叶清歌出现在门口时?,姜眠好再一次意识到了她的用心。
尽管手段不高明,但?叶清歌想要的目的确实是达到了。
看着面带笑意朝自己走近的人,姜眠好在心底冷冷一笑。
原来当初绿酒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入局的心理是这样的吗?
现下角色交换,自己只需要拿到仙骨,便要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
“眠好。”叶清歌站定,看向眼前人时?难掩欣喜。
姜眠好被唤回神,嗯了声挤出笑意:“下朝了?”
看着眼前人的表情,叶清歌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自从姜眠好来天界后,便再没有笑过了。
眼前人熟悉的笑颜,虽不抵从前灵动?,但?也让她的眼眸有了些光亮。
来时?叶清歌就有些不敢相信,现在更加不敢相信,她怕姜眠好会突然消失。
藏在衣袖下的手搭上尾指,刚准备掰时?,便被人制止了。
“别再掰你的尾指了。”姜眠好语气轻柔:“我?不是梦魇。”
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看破,叶清歌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该作何表情,是笑还是哭。
只能任由唇角扬起又被压下。
“对不起眠好。”叶清歌有些紧张:“我?昨晚不该说那些话,负责照顾铃兰的医仙传回消息,说她过得很好。”
姜眠好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像是不在意一般说:“你上朝累不累。”
“啊?”叶清歌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昨夜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一夜,眼前的人全然变了一个样子。
看着眼前人不可置信的模样,姜眠好轻轻一笑道:“我?想明白了,就让昨晚的巴掌为?界,我?们将过去?翻篇吧。”
叶清歌彻底呆滞了,唇微启,惊得不知该如何说话。
“你不是让我?给你机会吗?”姜眠好粲然一笑“那我?就给你机会。”
“让我?看一看不掺杂任何欺骗的女帝爱一个人,是什?么模样。”
“可以吗?”姜眠好轻轻伸出手,微微仰着脸,等着眼前人的答复。
叶清歌喉头攒动?,消化完了姜眠好的话后,慢慢地动?了动?。
双膝曲起,跪在了那掌心之下。
虔诚地捧起眼前人的手,语气坚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