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对她那?么重要,她或许会为了铃兰再回来。”叶清歌垂着眸,声音低哑:“本座欠她的太多,这些是本座该还的。”
月老对她这种自我惩罚似的赎罪心理表示不理解。
近来女帝时?常会传召自己来与之谈心。
比起谈心,不如说是单方面听女帝的忏悔。
这些话都是女帝压在心里想要对那?情劫说的。
可?她又顾虑会将此变成绑架要挟的借口和工具。
所以每每月老劝时?,都会被驳回。
“您虽是女帝,但您也是人身肉心。”月老说:“不用事事都这般周全?的。”
月老知道自己的劝解无用,只能好?言劝慰道:“若您真相思入骨,或许用些外物增进感情呢?”
“比如......”
月老话音未落,便被猛地推开的门给?打断。
霜寒一脸着急地跑进来,像是没?有预料到月老也在,自知失礼的人立马跪下。
“何事?”叶清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月老识趣地站起来,行了个礼便跪安了。
大殿内就剩下她们两个人。
霜寒一脸急切道:“主?人,仙子从太白山上回来了。”
“什么?”原本神色恹恹的人猛地站起,满脸不可?置信。
霜寒说:“那?仙子回来了!”
........
........
得?知姜眠好?回来后,叶清歌除了每日上朝便又多了一件事。
只是前三日送去的吃食都被原封不动地端回来。
叶清歌并不在意,每日不厌其烦地去送。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送去的羹汤没?有再被丢出来。
喜枝试探地将羹汤递过去,已经?做好?了被丢回来的准备,殊不知这次却被人接下。
“让她进来吧。”
姜眠好?搅着碗里的甜羹汤,浅浅喝了一口。
喜枝没?有反应过来,端着托盘的手一滞:“仙子,让谁进来啊?”
自从那?日霜寒与自己一遍一遍哀求,仙子终于松了口同?自己回来了。
尽管回来后仍旧是往日恹恹的模样,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在床上躺了三天。
今日难得?肯出来晒太阳,更难得?的是肯吃东西了。
“做汤的人。”姜眠好?将汤匙放下,白玉瓷碗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这一连串的反常,惊得?喜枝有些不敢相信,即使亲眼看见姜眠好?喝了羹汤,又亲耳听见了她话。
喜枝还是不敢相信,她抿了抿唇还想要再确认一遍,就又听见姜眠好?的声音。
“这几日包括前几个月的吃食,不都是她做的吗?”
姜眠好?抬起眼,说:“今日的汤也是吧,她应该还没?走,每日送完都会站在门口。”
喜枝的表情来不及转变,嘴角迅速勾起,立马诶了声。
太过惊喜让她甚至忘记放下手里的托盘,一路小跑地去开了殿门。
诚如姜眠好?所说,这几月姜眠好?的吃食都是叶清歌亲手做的。
也都是叶清歌亲手送来的。
每每喜枝说去取时?,都只是打开门在门口接过女帝亲手递来的托盘。
而送完吃食后,叶清歌也不会走。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喜枝将吃完或者只是动了几口的餐盘递出来。
喜枝会把?姜眠好?的进食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女帝。
大多时?候叶清歌都是安静的听,听完后默默记下。
与之前在太白山上养小草不同?。
这次叶清歌不再用纸笔写,而是字字句句记在心里。
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吗,今日睡得?安不安稳,或是随口一提想要什么。
叶清歌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然后下次来时?亲自带来。
太过兴奋的喜枝甚至忘记问,姜眠好?是怎么知道的。
而端着瓷碗的人只是默默垂下眼。
曾经?夜夜相拥而眠,做过无数次亲密的事情,早已经?将对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分眉眼都熟悉于心。
真真切切爱过一场的人,就连对彼此的呼吸声都格外敏感。
姜眠好?自己都觉得?可?笑?,这般大的恨意下,心脏仍会因对方而悸动。
木门被拉开,叶清歌果?然站在门口。
人前高不可?攀,目空一切的女帝殿下此刻正攥着衣袖。
素来漠然的眼因一点一点出现的熟悉身影挑起情绪。
叶清歌咽了咽口水,藏在衣袖下的双手交叠,尾指被生生折断。
剧烈的痛让她清醒,眼前熟悉的身影并未因疼痛而消失。
叶清歌仍旧不敢相信,眼前人真的从太白山回来了。
手里正端着自己亲手做的甜羹,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姜眠好?看着眼前小心谨慎的人,与往日高不可?攀的模样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她想,自己应该是唯一见到女帝这般模样的人吧。
二人视线相接。
尽管隔得?远,但姜眠好?仍旧精准捕捉到了眼前人一点一点兴奋起来的视线。
如深潭死水般的眼,泛起了波澜。
“伤口,还疼吗?”
姜眠好?看着她,淡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