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酒。”姜眠好?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挪动?了下,有些不满地哼着:“绿酒......”
颠来倒去只能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姜眠好?难受极了。
她有些不安地动?了下,横在腰间的臂猛地收紧,拉着她下沉。
风筝被拽得踉踉跄跄,浮上浮下,顺着那细长线摇曳着。
姜眠好?难受地将双眼合上,眼角泪再次滑落,叶清歌凑过去吻住了滑落的泪痕。
不知?为何?,姜眠好?的眼泪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取悦到自己?。
沉寂片刻的风筝终于再次乘着风,只是这次不再是和熙的风。
狂风落下,单薄的小草风筝只能被迫承受着。
三千长发扬起间,终于将半明半灭的烛火灭掉。
被熄掉了的烛,化作一缕薄烟飘了起来。
暴风不止,蓄谋已久的雨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