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着:“怎么了?吗?”
铃兰问:“你怎么不去吃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自从拜入凤鸣意门下,铃兰便不再只是晨起练剑。
上次在半山上收获的那?把剑与铃兰的契合度极高?,仿佛就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对于?那?夜的事?情?,铃兰至今都觉得?奇怪。
她后面仔细地查阅了?一遍死去的人堆,却怎么都没有找到傅晚吟。
仿佛那?夜的铃兰花簪只是自己眼花。
可当铃兰登上山顶时才?发现,那?把朝着自己直直飞过来的剑竟寸步不离的跟了?一路。
当指尖触碰上剑柄时,剑刃上一闪而过的光芒像是结成了?某种?契约。
那?把剑便正式留在了?铃兰身边。
有了?配剑,又得?到了?凤鸣意的指点。
铃兰便全身心地投入了?修习之中,她悟性极高?,又练得?勤。
所以进?步飞快,可铃兰却不满足。
每日十二个时辰除去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苦修。
一想要快速强大起来,兑现诺言。
二是只有用修习分走所有精力后,才?不会忍不住用羡慕的眼神看绿酒。
在姜云眷那?边得?知姜眠好?和绿酒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时,铃兰苦苦一笑。
每每看见姜眠好?对绿酒的好?,铃兰就像流浪小狗一般,窥觊着温暖的家。
渐渐的铃兰修习的时间越来越久,灵力也越来越强。
她将心底的渴望深深埋起,期待着有重新捧出去的一天?。
“没有不舒服的,兰兰。”姜眠好?轻声说:“我?只是不太饿。”
铃兰心下困惑,又问道:“真的没有不舒服吗?姜夫人命人做了?你最爱吃的流心酥,还有烤的小蜜薯。”
烤蜜薯!姜眠好?咬了?咬唇,抬起眼瞪了?着眼前人。
叶清歌无所谓道:“想吃便开门去啊,我?可没不让你吃。”
“哼哼,小气鬼,有本事?你把我?脸洗干净啊。”姜眠好?咬着牙,语气愤愤。
不过是刚在绿酒鼻尖上点了?一个墨,便被人用捆仙绳按住画了?全脸。
姜眠好?看着镜中倒映着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还只是两撇黑墨,这下子被仔细的画出了?对称的三根胡须。
更可气的是臭绿酒还在水中施了?灵力,越洗脸上墨汁便越黑,胡须形状根本洗不掉。
一肚子气的‘小猫咪’姜眠好?无颜顶着这张脸出去,连晚饭都不去吃。
“眠好??”门又被轻轻敲了?敲,铃兰耐心道:“多少还是吃一些吧,你夜半最容易饿了?,现在不吃,你一入夜肯定就会饿,太晚进?食会对胃产生负担的。”
姜眠好?被劝得?心痒痒,却还是无颜去开门,只好?说:“谢谢兰兰,真的不用啦,你自己快去吃饭吧!练了?一天?剑肯定很饿了?。”
“不用管我?的。”姜眠好?盯着眼前人,咬着牙道:“晚上若是饿了?,我?会去找、东、西啃的。”
叶清歌将眼前人的威胁当做耳旁风,泰然自若地批阅着手中的折子。
“好?吧。”铃兰劝说无果,只好?说:“那?我?拜托姜夫人让小厨房给你温着,你晚上若是饿了?再去吃好?么?”
“好?!”姜眠好?哼唧了?声,撒娇道:“还是你最好?了?兰兰。”
铃兰轻轻一笑,说:“那?我?先去将这些温着,你不要饿太久。”
“嗯嗯!谢谢兰兰!”
门外人端着碗走远,室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姜眠好?双手拍在桌案上,磨了?磨牙道:“臭绿酒!快把我?的脸洗干净!”
叶清歌嗯了?声,放下手中折子,眯起眼打量了?下眼前人的脸,摇了?摇头:“不洗。”
“可恶!”姜眠好?咬了?咬牙:“是你逼我?的。”
说罢她边猛地往前扑去,将毫无准备的人压在了?身下。
抬起脸便往绿酒的脸上贴过去。
“你也当小猫,你也当小猫。”姜眠好?搂着怀里人乱蹭着,脸颊摩擦间渐渐发起烫来。
叶清歌任由?她压着乱蹭,看着怀里人生气的样子倒是更像是小猫咪了?。
折腾累了?的姜眠好?趴在叶清歌胸口,叹了?口气说:“坏蛋,只会欺负我?。”
“嗯?我?们现在这样,到底是谁欺负谁?”叶清歌瞥了?眼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语气淡淡。
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姜眠好?累极了?,将脑袋搁到绿酒的脖子上。
一时之间二人谁也没动。
姜眠好?很轻,叶清歌感受着体内灵力因姜眠好?贴上来而平稳。
刚刚那?个心魔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自己玩心四起逗弄姜眠好?时,也没再听见警告。
感受着怀里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叶清歌低下头看了?眼。
怀中人已经静静睡着了?。
姜眠好?今天?起的早,和姜云眷学了?一上午的女红,才?勉勉强强绣出来一个最漂亮的荷包。
本想亲手给,可回来时绿酒并?不在房间里,于?是她便将荷包放到了?桌案上最显眼的地方。
可叶清歌全然没在意,后面二人又闹腾起来。
等姜眠好?再想起荷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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