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解道:“可是绿酒受了那样重的伤,怎么可以上山?”
“三人?中你是伤的最重的,其余两个睡了一觉便又活蹦乱跳了。”姜云眷撑着扫把看着眼前的少女,轻声说:“倒是你,你伤可好全了?怎么就?下地跑动了。”
听着这?善意的关?切,姜眠好轻轻说:“谢谢您,我的伤已经好些了,我只是很担心绿酒。”
“绿酒?”姜云眷歪了歪头:“是那个不爱笑,也不与人?讲话?的?”
姜眠好点了点头,解释道:“绿酒不是不爱笑也不是不讲话?,她只是还没有与您们熟络,她人?很好很好很好的。”
“哈哈,我没说她不好。”姜云眷问:“她叫绿酒你叫什么?”
姜眠好乖巧道:“我叫姜眠好,我从?太白山来?,我的好朋友铃兰想找太白山上的凤鸣师父学江湖上最厉害的剑法,所?以我们便来?了华山。”
“哟。是我本家啊。”姜云眷笑道:“我也姓姜,我叫姜云眷。”
姜眠好眼睛亮了亮,刚刚的畏惧之意消散了些,大了胆子?从?门后走出来?了。
姜云眷看着眼前的少女,打趣道:“怎么,不怕我了?”
没想到会被看穿心思?,姜眠好耳尖有些红,两个指尖不断搅来?搅去。
“夫人?——”险祝服
撒娇声从?身后响起,姜云眷的笑意僵在嘴边,翻了个白眼后转过身。
凤鸣意三步并作两步,接过了眼前人?手中的扫把:“不是说了这?些事留给我回来?做么?你有了身子?这?些事怎么能劳了我夫人?的手?”
姜云眷啧了声板着脸道:“凤鸣意你是不是要买个喇叭把我有孕的事情挂在腰间说给天下人?听?身后还有孩子?呢,也不害臊。”
凤鸣意这?才看见怯生生缩在门口的少女,懵懂无知的碧色眼眸正警惕地望着自己。
“这?便是那迟迟没醒来?的老三吧?”凤鸣意搂住怀中人?,问道:“可好些了?”
姜眠好望着这?人?,咬着唇点了点头。
“都说你吓到人?了,一身的肃杀气。”姜云眷娇嗔道:“手怎么又伤着了?”
眼看着眼前的人?搂抱到一起去了,姜眠好又踮脚看了看凤鸣意身后。
并没有看见绿酒和铃兰的身影。
姜眠好想问凤鸣意为什么绿酒没回来?,可眼前的两个人?已经腻歪上了。
她只好作罢,悄悄后撤一步转过了身。
刚一回头,眼前便一黑,脑袋撞到一处柔软。
姜眠好低着头连声说着抱歉,换乱地往后退去。
只是腰间横过来?一双手,刚后撤的身子?被人?搂住,往前一拽。
这?次是彻底扑进来?人?的怀中,鼻尖传来?熟悉好闻的清香。
“怎么老不看路。”叶清歌的声音低低,伏在耳边:“都把我撞疼了。”
姜眠好欣喜地抬起眼,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绿酒。”姜眠好鼻尖一酸,又想起昨夜眼前人?的模样,眼泪忍不住就?要掉下来?。
怀中人?会落泪是叶清歌没想到的,她跟着凤鸣意回来?,老远便看见了藏在门后的人?。
像一只误闯进陌生地带的小兽,苍白的小脸和水盈盈的眼,看得叶清歌平白有些心痒。
于是便隐了身绕到了姜眠好身后。
谁料眼前人?根本没发现自己,一回头便直直撞进了自己怀中。
“怎么又哭。”叶清歌抬起指尖,轻轻擦拭掉姜眠好眼角的泪。
姜眠好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把你撞痛了。”
她还在因为昨夜的事情歉疚,若是自己能再快一点。
就?不会让绿酒错过月光了。
而绿酒却并没有怪自己,反而一起床便去给自己摘草药。
这?话?说得叶清歌心底一软,她将怀中的心绪全都感知到了。
叶清歌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了语调,解释道:“一点都不痛,我哄你玩的。”
姜眠好却不信,她想后撤步,可刚一动横在腰间的手便收紧了几分。
这?般紧密的拥抱彻底让姜眠好的眼泪决堤,她不再躲闪。
“都怪我不好,要是我那个时候能再快一点找到你,就?不会让你受伤了。”姜眠好埋在她胸前,哭着:“绿酒,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
昨夜的诸般情绪涌上心头,姜眠好收紧手臂紧紧抱住怀中人?。
叶清歌叹了口气,轻声哄着:“不会失去我的,我这?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绿酒你答应我,你以后不论?干什么都要带上我,虽然我笨,但是我会保护好你的。”姜眠好吸了吸鼻子?,“你不可以再丢下我一个人?。”
“好。”叶清歌耐着性子?说:“不丢你一个人?。”
叶清歌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只觉得心脏处泛起丝丝别样的情绪。
但她此刻分不清,这?种情愫是自己的还是同心扣中的。
视线向下,叶清歌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不穿鞋?”
正在啜泣的姜眠好吸了吸鼻子?,闷闷地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下一秒便被人?从?怀里捞了出来?。
叶清歌将人?给打横抱起,埋怨道:“身子?还没好就?不穿鞋,果然是笨的。”
突然的动作转变,姜眠好含着泪与眼前人?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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