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的。都是你引上来的。”
王一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他可不敢老娘讲道理,反正第一时间认错就没问题。
不管因为啥,主动认错没有错。
田巧花:“……”
她嘀咕:“真是一点也不真诚。”
王一城:“……”
他看起来明明很真诚。
可惜,老娘不这么想。
她说:“你给我消停点哈。”
王一城:“行!”
他说:“现在可没人管我,隔壁祥哥才是大家眼中的大户,千把块钱都能赔出来,真不简单。”
田巧花心有戚戚焉。
不过确实,现在祥哥一家子的名声可是又一次叫响了。
倒是王一城这样的反倒是又没动静了。
这说起来,祥哥赔偿了千把块钱倒是让他的名声好了点,大家也有点相信他是无辜的,有问题的是他们家其他人,毕竟啊,他手里有钱不至于干些个事儿啊。
王一城听了倒是挺嗤之以鼻的,他们倒是不想想,有人嫌钱多吗?
估计啊,祥哥肯这么舍得花钱,也是想要通过这个事儿改变点名声,同时,他应该也能招揽人手,大家肯定是好奇他怎么有钱的,那么跟着他干,就能再带人去南方了。
做倒爷虽然累,但是真的挣钱。
不过这个活儿单打独斗不行,他这人手也能通过这个事儿招揽来。
只不过啊,有利有弊,大家都知道他有钱,总是有些不坏好意思的。王一城因为买东西多都能被小偷关注到,他一下子拿出千把块,自然更是如此了。
王一城跟田巧花一分析,田巧花:“那这对他们来说还不是个好事儿了?”
王一城:“我觉得不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但是长久来看绝对不好,主要是他家没有省心的,祥哥也不是什么脚踏实地的。”
“那倒是。”
王一城跟田巧花就是说一说,倒是不知道,倒是一语成谶。
后来几年,祥哥带着人往南方走倒买倒卖,再后来又跑苏联那条线儿,钱是赚到了一些,但是这个是真的辛苦钱,有时候遇到坏人都要敢打敢拼。
可不曾想他家人是真的靠不住,他老爹被人引诱染上了赌,祥哥虽然自私但是也到底还是给家里还了些赌债。不过赌这个东西真的很难摆脱。虽然祥哥给还了钱,但是这人倒是又陷进去了。
周而复始,之所以不断引诱这家子,就是因为祥哥手里有钱,而他家又是没什么定力的。正好拿捏了这个老的,祥哥就得不断的添钱。
再后来,祥哥就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死在了中俄边界,还是忍受不了这个家了。总之,后来他再也没有回来。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祥哥倒是还能利用颓势抓住一点机会,给几个想发财的爷们笼络在一起,准备去南方。
说实话,除了这次想要算计他,王一城跟祥哥也没什么来往,所以他家倒是热热闹闹的过新年。王家难得的大团圆。他家人这么齐全,也只有过年的时候了。
大年三十儿一大早,王一城就在门口放鞭炮。
家里男男女女都出来看热闹,王一城:“我买了大礼花,我们晚上放,特别好看。”
宝丫点头,她跟她爸爸一样,都是喜欢这种极致的美。
她靠在大门上,说:“爸爸,我们买的够吗?不够再买点。”
田巧花:“你们说什么呢,怎么不够!这玩意儿不当吃不当穿。也就你们吧。差不多得了哈。我这些年都够容着你们了,要是搁着你们老爹还小那会儿,一条鱼如果吃不到一个礼拜,都是我不会过日子的象征!”
宝丫:“噗!”
王一城回头:“这不是现在日子好了吗?”
“就是,现在日子好了。”
田巧花:“那也得算计着过日子!”
田巧花哼了一声,回去做饭,几个儿媳妇儿不敢扎茬儿,赶紧跟上。
王一城怼怼绍文,说:“你们工作了,工资怎么说?”
绍文:“奶说,我爸妈他们工资都要交到公中,我们小一辈儿就不用交了。”
他也没想到,他奶那么抠门竟然不要钱。
王一城:“老太太有点东西啊。”
绍文:“奶真的很好。”
他也不是小孩子,大学都毕业了,也见识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家庭,同学之间也少不得有些说道,反正他知道,他奶真是很厉害,他家如果没有他奶可不行。
或许他作为男娃儿还是可以过得好的,但是妹妹三丫,还有几个堂妹可不会像是现在这么出息。
很少有人家对女娃儿一视同仁的,他奶就是这样,只要能读,就一视同仁,小时候就连一根咸菜都得公平公正。所以他们家才能都读书。
“我妈说让我把工资的一半儿交给她存着,留着我将来结婚,不过等我结婚了,她就不收钱了,每年给点养老钱就行。”
王一城点头,作为早早从家里分出去的人,王一城也就是打听打听,其实跟他没啥关系。
绍文嘀嘀咕咕,宝丫也凑上来听热闹。
绍文:“我爸说了,他是长子,无论如何都要跟奶一起住。就算分家也得一起。所以等过两年,就把公社分的那个单间卖了,然后攒点钱,在村里再盖个房子。到时候他们一起住。我们结婚不用考虑跟他们一起住。但是等他们老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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