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玫瑰遇野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章 风絮县(一)(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打断,“先给我试下,只要东西纯一切好说。”

    龅牙裂开外套,从内兜里拿出盒烟扔过去。

    男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口,眉一皱,烟盒猛地砸到龅牙身上,“你他妈玩我?”

    “纯的在莫哥那。”龅牙见马上要去结账离开的徐澄,心急地敲桌子,“想见莫哥,赶快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去吧台结账,必须要经过他们那桌,徐澄事先拨出号码,只要那些人来骚扰,马上报警。

    路过那桌时,染白男人豁然起身,不等张口,徐澄一杯酒泼过去。

    男人从头顶湿到衣襟,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徐澄在他们没反应过来前,往吧台扔两百块钱,迅速溜了。

    一个女孩不是一群混混的对手,到饭馆外,徐澄马上打车走了。

    离得很远,悬起的心才慢慢放下,车内安静,那伙人的谈话内容再次浮现。

    抽个烟至于纯不纯的?

    还要拿出诚意?

    不对劲。

    这伙人,要么在贩卖假烟,要么在贩||毒。

    小饭馆没监控,而且人多嘈杂,要不是龅牙盯着她腿看,徐澄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聊什么,杂乱的环境最适合做见不得人交易。

    受过正规教育的徐澄,遇见这种事不可能坐视不管,她马上报警,讲明这伙人的聊天内容,以及她的怀疑。

    徐澄打车去附近的派出所查幸福家园小区,讲明来意,值班民警去查资料,让她等会儿。

    奔波一路,徐澄又困又累,迷迷瞪瞪睡着,梦中那伙混混拿着棍棒在身后追她,跑到悬崖边,她猛地醒来,睁眼,对上双锋利如薄刀的眼眸。

    染了白发的男人,站她对面,咬牙切齿地看她,恨不得将她生吞。

    见徐澄睁眼,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头顶,将她圈在一片暗影中。

    他弯腰,骤然凑近,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袭来,。

    四目相对,徐澄下意识往后靠,紧贴着座椅靠背,手指死死握着座椅扶手,心里七上八下的。

    男人勾唇,皮笑肉不笑地说:“追到警局来了?这位热心的女士,请问您还有什么事?”

    讥讽、不爽。

    他猜出是她报警了。

    “这是警察局。”徐澄警告。

    “托你的福,老子有幸进了次局子。”

    徐澄听的云里雾里的。

    这时,查资料的民警回来,给徐澄一份新地址,“幸福家园小区改名很多年,只有那片住的老人能知道。”

    怕白发男人听到太多信息来报复,徐澄没敢多说,对民警道完谢就走了。

    几经周折,徐澄终于到张凤霞家。

    出来开门的是个头发半白,枯瘦矮小的老太太,徐澄推断这位就是姑姥,她打声招呼,张凤霞的眼泪顷刻间飙出,老泪纵横地拉着她手,“明枝。”

    “我是张明枝的女儿,叫徐澄。”徐澄解释给老人说,“我收到信,从南川过来看您。”

    老人逐渐缓过神,挂着眼泪的脸上露出笑,干瘪布满褶皱的手摸摸徐澄脸颊,“和明枝长得一模一样,姑姥上次见你才那么大点,还在怀里抱着。”

    徐澄:“二十二岁了。”

    “时间真快,明枝今年四十七了。”老太太拉着徐澄往屋里走,“你妈妈怎么没来?”

    徐澄忽然眼圈泛红,没答。

    姑姥听徐澄在路上奔波两天,赶忙去卧室收拾床铺让徐澄休息。

    老太太独居,房子很小,只有一个卧室,徐澄拦住姑姥,“我去宾馆睡。”

    张凤霞不同意徐澄去宾馆,祖孙俩推搡半天,最终各让一步,徐澄睡沙发。

    这决定,伤害到家里另一位成员。

    张凤霞养了只小黄狗,没有专门的狗窝,平时睡沙发,见地盘被占,小黄狗对着徐澄龇牙咧嘴,一顿汪汪。

    徐澄再次提出去宾馆。

    张凤霞还是不同意,“这样吧,你去南荀家住。”

    陌生的名字听着像男性,徐澄猜测是姑姥儿子,舅舅的年纪比母亲大,五十多岁在小县城估计已经有孙子了,她去人家住不方便,“这么晚,别打扰舅舅一家休息,我还是去宾馆。”

    张凤霞没反驳证明她猜对了,老人说:“他单身一个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五十多岁没结婚,在这小县里算另类,难不成舅舅有隐疾?

    徐澄胡乱想着。

    张凤霞看眼墙上挂钟,“最近天天加班,还染了一头白发,不知道在搞什么任务,我打电话让他下班过来接你。”

    挂断电话,张凤霞又对徐澄说,“遇到点麻烦,还要半小时能下班,你先坐这等会儿。”

    徐澄坐椅子,沙发还给小土狗,室内重回安静,闲着无事,她随口问:“舅舅怎么没成家?”

    提及这茬,姑姥唉声叹气,“二十八了女孩手都没牵过,哪有这么大还不结婚的?这样下去,到地下我怎么和他爸妈交代?一想这事愁的我整宿睡不着觉。”

    他爸妈?

    徐澄绕晕了。

    张凤霞看出徐澄的困惑,解释说:“南荀是我过世老伴徒弟家的孩子,他爸妈走得早,小时候他东家一口米,西家一口水,算我们大伙给养大的,后来搬走的搬走,去世的去世,就我还在这,又无儿无女,就把他当成儿子。”

    去没有血缘的陌生男性家住更不妥,徐澄耐心地给张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