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文书,玉山翻了翻,而后对星泽说:“你有什么想说的?”
星泽笑着说:“回皇上,臣是哥儿,没错。”
看到众人惊讶的样子,星泽道:“空有一身抱负无处施展,才想来这个主意,实在是不该,臣,任凭皇上处罚。”
“但,吴珉才刚刚得了皇上和一众大人们的赞赏,现在被污蔑,实在是惹人寒心。”
“吴珉?那前朝之人是那帮组我们夺回定丘的小哥儿?”一位大臣诧异道。
“没错,就是他,他早已经离了前朝皇宫生活,之前定居在小汤村。”与其被人点出,还不如他先说出珉哥儿的身份,这样也显得光明正大些。
对于吴珉的身份被查,星泽并不担心,早在蔚城答应与自己合谋共事后,他就把自己在朝中的势力解散,将愿意跟随他的人转移到了定丘国。
听到星泽的话,众大臣议论纷纷,
“这小哥儿如何有大的野心,是坐不上那个位置的,多虑了,多虑了。”
“你看那凌,不对,周星泽不也是哥儿,这说不准啊。”
“不过这幕后人倒是将周星泽给调查了个彻底,那也是失算了,文将军都将军权交给皇上了,他们现在一个公爷,一个侯爷,听着好听,可是没实权啊。”
一直在星泽身边从未开口的辰宇道:“臣确实早就得知军师的身份,但夺回定丘的大战在即,不宜让众将士分心,便一直未提及此事。”
“我会和军师一同认罚!但今日之事还需皇上彻查,我帐下军师和仗义相助的吴珉都是有功之人,不容任何人污蔑!”
星泽道:“请皇上彻查”
宁憬也起身说:“请皇上彻查此事。”
“都起来吧,孤会查个明白,那戏班之人恐怕是累了,将人全都带下去休息,没有孤的命令不准离开。”玉山说着示意身边的人。
“是。”
“孤乏了,都退下吧。”
原本戏曲后,还可以观看烟火,这下大家都没心思再继续了。
回程的路上,见很多人都盯着星泽看,辰宇停住脚步,皱眉回头道:“诸位大人对我的人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不,不,没有,没有。”
有人小声嘀咕道:“还真的是护得紧,我们又没什么恶意。”
听见不远处谈话的声音,星泽挑眉:“我还以为大家不能接受,没想到竟是没有排斥我的意思。”
“呵,星儿如此有才能的人,谁敢低看,你想的事情恐怕也都不是阻碍。”
“嗯,如今正是朝廷中需要人才的时候,哥儿和女子也不该被埋没。”
北铭已经收回了定丘,百姓们很是高兴了一番,便又继续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谁成想,这才几天,竟然又听到了个让人惊讶万分的消息,而且这消息还是和那位足智多谋的凌星泽有关。
对于星泽是哥儿的消息,百姓们的反应不一,有人觉得这哥儿抛头露面不成体统,也有人觉得无所谓,这凌星泽救了那么多的人,又有军功在身,他是什么性别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要说反应最强烈的还是女子和哥儿们,如今走在大街上,明显可以看到,大家都不掩面了,更甚至有的人开起了小铺子,做起了小生意。
最开始大家还比较稀奇,没过多久便是习以为常。
对于辰宇和星泽欺君的事情,有几个大臣上奏请求严惩,但更多的人则是希望皇上宽厚仁慈,尤其是将士们已经表示愿和将军和、军师共同接受惩罚。
玉山想了想,便拟定了旨意,大意就是说,自己和宁憬即将大婚,又念及二人的军功,赦免欺君之罪,罚银二十万两,缴入国库,这是摆明了偏袒之意。
缴纳了银钱,星泽和辰宇往将军府的反向走去。
“背后人的势力有定丘官员的影子,各大州城里都有戏班,已经被控制,那几个官员也已经被抓捕。”
“定丘国。”星泽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身影,不仅如此,他也曾在某一时刻感到过违和之处。
“背后人藏在何处。”
“刚刚查出这戏班班主总是前往一座寺庙的后山,我们过去?”
“嗯。”
水青寺每日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即便午后太阳晒得人发汗,依然有人慕名而来。
星泽和辰宇两人并未从前门进,而是绕到了后山处。
不一会就有个小和尚他将侧门打开,探了个身子出来。
“暗道就在旁边那座山里,我不经意间发现的,那戏班班主就是进去和人见面的,我没敢往里面走。”小和尚看起来年纪不大,他给两人指了指方向后便有些局促。
“好,我们知道了,谢谢,你回吧。”
见自己不用带着人去,小和尚松了口气便走了。
两人来到小和尚说的位置,辰宇找了一会便寻到了入口:“牵着我的手,小心些。”
“嗯。”
走了一会儿,星泽和辰宇都是表情凝重,这暗道竟是如此大,到底是何时挖的竟然没人发现,而且这明显和之前运送人的暗道不是同一个。
又绕了一会儿,在不远处发现个房间,星泽皱眉,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给了辰宇。
轻轻推开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恭候多时了,文将军、凌军师,哦不,应该是周军师才对。”
“叶仁,果然是你。”星泽看向正对着他们坐在石凳上的叶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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