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几代都在安昌省扎根立足,当地人脉极多,家族中有人掌握实权,有人留在部队,也有人选择从商,是真正有权有有势的大家族。
段雪松这一辈,生了两个儿子,老大是段尹宛和段萧合的父亲,名字叫做段正海,老二是段辰宇的父亲,名字叫做段家铭。
段正海和段家铭一个从政一个从军,本来已经将整个段家又往上提了一个高度,却不成想,段家铭在一次任务中意外牺牲,那一年,段辰宇才10岁。
也正因为这样,段雪松对辰宇极好,只要是辰宇说的话,他就少有反对的地方,这就引来了段尹宛和段萧合的嫉妒。
如果是普通角色倒还好对付,但偏偏段辰宇堪称妖孽,做任何事情都得心应手,而且这人行事颇为严谨,让人抓不到把柄,惹到他的人更是往往没有好下场,所以,两人目前也就只能平常见面时说说酸话。
段萧合偷偷瞥了眼辰宇,道:“这种刚开的民宿一般都容易踩雷,爷爷,你要想去,到时我陪你去转一圈就好,别麻烦辰弟了。”
辰宇看向段雪松:“你们先过去,不用管我,我在周边还有项目要做。”
“那也行,今天得留下来吃饭吧,晚上可是做了你喜欢吃的羊肉?”
听到这话辰宇脸上露出了点儿笑:“好的,留下来陪您吃饭。”
吃过晚饭又待了一会儿辰宇就走了,段雪松也和人约了下棋,段尹宛和段萧合则开车回自己家。
“这段辰宇太不把我们当回事。”段尹宛拧眉,她已经忘了从什么时候起,这人开始完全无视他们,这样子实在让人恼火!
“哼,估计也是太缺爱了,和我们争风吃醋呢,爷爷也是糊涂,那个冰块脸有哪个地方好。”
“算了,不提他,扫兴,等会去甜品店给妈带点儿吃的。”
“嗯,我也买点儿,最近新约个妞儿不错。”
“我告诉你,你可注意着点儿,别被爸发现了。”
“发现又怎样,你要不提他我都忘记我们还有个爸了。”这人常年不着家,好像官方的工作没了他就彻底瘫痪不能运转了。
城大的永兴胡同里到处都是小吃,人们喜欢在这里摆着摊聊着八卦。
“听说那家非得买你们的方子?”
“对,但我这是祖传的,绝对不卖。”
“可听说这家背后有人啊。”
“那我们就换地方做,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为了个秘方一路追着我们吧。”
有句话叫”酒香不怕巷子深”,这林家的酿酒方子传承至今,引得无数人来慕名品尝,连带着整条街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前不久,街边中央店铺开了家酒馆,号称是纯粮酿酒、传统古法,结果人们一尝,完全就是加了其他东西的口感。
人们也不傻,周边就有卖好酒的地方,何必去又贵又不好喝的店。
生意一落千丈,这山都酒馆就打上了林家父子的主意。
夜深人静,有两人走在黑漆漆的胡同里,林乔道:“早知道就不让你辞掉厨师的工作。”
“这没啥,厨师的活还是好找的,爹,咱家的方子?”
“哎,够呛能保住了。”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瞬间将两人带上了车。
星泽难得晚上出来想吃点儿小吃摊上的美味,没想到还没到地方就看到了眼前有人被劫上车。
他当即选择拨打报警电话,而后开车追了上去。
“吕哥,后面有辆车追着我们。”
吕扬拧眉:“找个监控死角停下,将人解决了。”
“是。”应声的人很激动,他们就是店里的普通保安,从没有跟在老板身边的机会,听说这些人都是练家子,现在应该能有幸能见到了。
车子停下,看清来人时,吕扬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怎么又是他。
“是你!”星泽也认出来这是魏国的人,之前堵过他,其他人他倒是没见过。
看了看后面身上被捆着头套麻袋的人,星泽道:“那魏国手段这么低级?就会这一招?”
“和你没关系,最好别多管闲事。”吕扬硬着头皮道。
“哦。”星泽也不再废话,直接出手将人解决捆了起来。
刚才想见识吕扬手段的人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以一敌十呢?看到这人现在略带怀疑的眼神,吕扬很是恼火,那个家伙还真会碍他们的事儿。
魏国黑着脸去派出所领吕扬几人的时候,星泽已经带着林家父子走了,他看着笔录上龙飞凤舞的写着”许星泽”三个字眼睛都红了。
星泽原本的字体其实是瘦劲清峻的,如今那样签上字其实也是为了气气魏国,他知道这人肯定会看记录。
林家父子大概能猜测出那家酒馆的势力不小,如今看星泽为了他们惹上了人非常过意不去。
“没事,不用在意,我和那家老板本来就有过节。”星泽说着抬眼看着林益甘:“刚刚做笔录听说你是做厨师的?还考虑找工作么?”
“诶?”这是天降工作!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点头,林乔道:“找的,他找!现在小店的人手都被恐吓走了,就剩我俩,这卖酒也供应不上了,酿酒我也有些力不从心。”
“要不先去我那里试试厨艺?”
“行!”
林益甘擅长闽菜,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安昌人,深知当地人的口味,而这也正合星泽的意,大家来这里旅行肯定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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