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竟然在装可怜博同情让她心软!
虽然她也不可能再答应怀瑾有妾室还嫁给他,但还是好气哦!
等她走了之后,齐观南才对着心里已然不平的吴德海道:“给太子殿下戴上帷帽,我亲自带他进宫。”
既想要阿萝,又想要权势,舍不得一分一厘,不是男人所为。前瞻后顾,四处讨好,自怨自艾,没有担当,更不是储君所为。
他今日定要好好管管怀瑾。
……
进宫的时候,还碰见了五皇子。他今年才七岁多,但已经很是稳重了。
见了齐怀瑾和齐观南,恭恭敬敬的行礼,而后问:“皇兄何故戴纱帽?”
齐怀瑾在外人面前也是稳重的,忍着心里的怒气回道:“摔了一跤,脸破了皮。”
五皇子才不信。他本是要回李贵妃的宫殿去,闻言很想去探探真相,“皇叔和皇兄如今往哪里去?我正要去父皇那里。”
齐观南便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正也要去找陛下,只是有些事情要说。怀悯,你先去你母妃宫里吧。”
五皇子名为怀悯。
齐怀悯就遗憾的点了点头,并不多问,直接告辞走了。齐观南瞧了他一眼,道:“怀悯确实比你聪慧。”
齐怀瑾就又委屈上了,“所以我才担心嘛。”
他有时候心里还会生出些怨恨之情来。
如果当初父皇身体没有这样好,如果父皇只有他一个儿子,其实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不会这样战战兢兢,也不会想着多求几个岳家了。
他和阿萝一定会更好的。
想到这里他哀求道:“皇叔,就让我娶阿萝吧。”
齐观南摇头,“怀瑾,你并不是那么爱阿萝,你爱的是你自己。”
他叹息,“但凡你坚定一点,在方才阿萝离开的时候追出去,我也不会如此失望。”
齐怀瑾不懂,“我不追出去只是因为你不准。”
齐观南:“是……那你为什么要因为我不准就不追了呢?”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岁了依旧还跟个孩子一样的储君,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上辈子的怀瑾会让人来杀他了。
怀瑾,其实本性自私。
之前没有挫折的时候看着还好,一旦有了让他抉择的东西,阻碍他道路的人,便会露出马脚。
对“他”是,对阿萝也是,以后也会如此对他吗?
他头疼的揉了揉眼睛,将人拎到皇帝面前,道:“皇兄,这八年里你怎么教他的,如何就成了这个性子。”
皇帝陛下正在吃药,闻言一口闷下,赶紧解释,“我也是好好教的呀,半点没偷懒的。”
又看了看儿子,“还带着纱帽做什么?”
齐观南:“我打了他两巴掌。”
皇帝陛下就松了口气,“也好,你打他吧,他就听你的话,最近做的事情也越来越让人生气了。”
齐观南抬眸,“皇兄知道?”
皇帝点头,“又不是什么秘密,他自己藏着掖着不敢让阿萝知道罢了。”
然后叹息,“如今阿萝知道了?是不是不愿意嫁给他了?”
他摆摆手,“也好,挺好的。”
齐怀瑾本来还寄希望在父皇身上,谁知道他既然说也好!
他一把扯下纱帽,“父皇!你怎么也这样!”
皇帝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前俯后仰,“观南啊,辛苦你了,还打得很是对称。”
齐怀瑾不满,嘀咕了一句:“您还是别笑了,没听皇叔责问你怎么教我的吗?”
皇帝却啧了一句,“你倒是还敢问我。”
他转头对齐观南道:“我可以对天发誓,你不在的八年内教养他毫不留有余地。该教的都教了,他也都学会了,性子虽然比不过你我,但是咱以时日放到朝堂上去磨砺磨砺,也算是一块美玉。”
“直到他越来越大,快要说太子妃的时候,终于察觉出来一些不对劲。”
皇帝也挺愁的,“这孩子性格竟然还挺多疑,竟然在阿萝这里也琢磨起了权衡利弊,还怀疑我以后也会抛弃他,当然了,他的优柔寡断和自私也出来了。”
齐怀瑾越听越心里不舒服,却又不能反驳,因为父皇说的他确实都做了。
皇帝就道:“所以我就随他去了,正好阿萝提出不愿意那么快定下来,我就存着磨砺磨砺他的想法,没再插手此事。”
如今,看来已经出了结果。
短短几句话里面,齐怀瑾听出了一身汗,而后颓然的坐在地上,“所以——父皇是在考验我吗?我的考验失败了吗?”
皇帝:“这不是我对你的考验,这是你自己的考验。”
他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年少之时,十五六岁,正是半懂不懂的时候。你从小长在大家的宠溺之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本该果决,嚣张,可你唯唯诺诺,走一步看三步,这才弄丢了你第一件珍宝——阿萝。”
“我认由你自己考验,也是想趁此机会告诉你,往后余生,这样的考验多的是,你走错一步,便会失去更多的珍宝。”
齐怀瑾怔怔出神,好一会儿才道:“所以,我失去阿萝了吗?”
齐观南:“你已经选择了不是吗?”
他敲敲桌子:“从你父皇答应阿萝不那么快嫁给你开始,从你父皇允许王李明三家跟阿萝争太子妃开始,这场考验就已经开始了。”
“如果你足够清醒,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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