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礼。”
“随意便可。”鱼松落道。
“这可不能随意。”萧元朔说,“我不能让陆浮安发现蹊跷。”
鱼松落并没给他面子:“他根本不会在意的。”
“好吧,松落,你说得对。”
萧元朔在他额间落了个吻:“大王不是要弹琴给我听,怎么磨蹭了半天?”
“那孤随意发挥。”鱼松落道,“你把嘴给孤闭上。”
“好。”萧元朔笑道。
这又不是什么为难人的事,等会继续说便是了。
鱼松落弹起了琴,琴声婉转,似清泉簌石,有让人内心平静的力量。
“大王琴艺似乎更精进了。”萧元朔开口道。
鱼松落只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并没停下。
直到曲子结束之后,鱼松落才同他道:“孤弹琴素来如此,你能听懂,无非是说明你聪明了。”
“大王这是在埋怨我以前过于敷衍?”萧元朔问他道。
萧元朔刚到梁国的时候,鱼松落就给过他很多暗示。
澄安殿给他住就是最最明确的一点。
“是我愚钝。”萧元朔道,“松落,你我都要成婚了,这些事情之后你再跟我计较,好不好?”
鱼松落说:“原本就没准备跟你计较。”
“这不一样。”萧元朔说,“大王的不计较是因为大王喜欢我,可我想要大王不计较是因为我将我们之间的误会全部消除。”
这无疑是萧元朔给出的承诺。
鱼松落问他:“你奏折批完了吗?”
“嗯。”萧元朔说,“哄心上人开心的事,我怎么可能敷衍?”
“你不敷衍才不像你。”鱼松落淡漠道。
“扶孤一把。”鱼松落道,“孤带你去个地方。”
“大王为我准备了什么?”萧元朔眨了眨眼。
鱼松落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没必要话多。”
“好。”萧元朔扶他起来之后,就把人揽到怀里,他凑近鱼松落耳边,轻声问道,“大王,你还疼吗?”
“不用你现在假意关心。”鱼松落道,“你又不能代替孤,更不可能注意分寸。”
萧元朔哑然失笑:“松落,你这样只会让我心中想法更加龌龊。”
“你倒是有脸说。”鱼松落瞪了他一眼,“天下人要是都能跟你一眼脸皮厚,想必……”
鱼松落看着他摇了摇头,萧元朔解释道:“松落,其实我在别人面前不这样的。”
“嗯。”鱼松落只给了他一个眼神,让萧元朔自己体会其中用意。
二人一路穿过了几个宫殿,各个宫殿装饰得都是一副喜庆的样子,不难看出鱼松落对他们成婚一事的重视。
萧元朔看得津津有味,很快被这样的气氛所感染。
到了目的地之后,鱼松落就停了下来。
“你自己去看,还是孤陪着你?”鱼松落问他道。
“大王要让我看的,为什么自己不好意思进去?”萧元朔问他道,“不会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吧?”
鱼松落告诉他:“你没必要说这些话激我孤,孤和你一起进去就是了。”
萧元朔一进去就被里面陈列的东西所震惊住了。
长剑、短刃、食谱、金银珠宝……
全部都是他喜欢的样子,甚至还有一看就是魏国呈上的贡品。
鱼松落为了他特地腾出了一座宫殿,放他喜欢的东西?
萧元朔感觉自己心里突然沉甸甸的。
让他觉得重的,自然是鱼松落的爱意。
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准备好的,或许是鱼松落多年以来,看到什么觉得适合自己的东西,就全部留下了。
所以时至今日,才可以积攒这么多。
“聘礼。”鱼松落告诉他。
鱼松落没看他说的话,萧元朔抬起鱼松落的下巴与他对视。
落入眼底的赫然是万千深情。
“大王。”萧元朔说,“你这些年辛苦了。”
“没必要可怜孤。”鱼松落眼神躲闪,“顺便的事情罢了。”
“松落,你对我说的话怎么总是这么不诚实。”萧元朔评价说,“不如你在床上的时候表现真实。”
“闭嘴。”鱼松落威胁他道,“这些东西孤能给你,也能收回来。”
“知道。”萧元朔说,“那我一定尽力哄大王高兴。”
“嗯。”鱼松落随意应道。
他才不会信萧元朔的话。
萧元朔问道:“不过松落,我初入澄安殿那日,你让人给我送去的东西,就是你的全部私藏吗?”
鱼松落满脸通红,还没找到合适的话回答,就听着萧元朔再来了一句:“好像还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