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的。”
鱼松落有些迷茫:我又答应他什么了?
萧元朔读懂了他眼中的迷茫:“那自然是我们成婚之日,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鱼松落轻轻答道:“嗯。”
“此话当真?”萧元朔道,“君子一言,大王可不能反悔。”
鱼松落道:“你还是先祈祷我们婚期顺顺利利比较好。”
“大王担心什么?”萧元朔道,“陆浮安从来就不在意我,总不可能说为了我改变投降的日子。”
“背信弃义当诛。”鱼松落说,“何况他还是一国世子。”
“松落,你是因为我才这么觉得的吗?”萧元朔问他道。
“此事换做任何人,孤都是一样的态度。”鱼松落道,“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他的罪行可比魏王要重。”
萧元朔叹了口气:“松落,我早就知道他不是能够当天下之主的人,可是在这些年间,还是为他做了不少事。”
“你既喜欢他,愿意为他做事也是情有可原。”鱼松落不满道,“你与孤说这些做什么?是上赶着惹孤生气?”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要给你的承诺。”萧元朔说,“松落,此后年年,我们都要在一起过。”
鱼松落有些恍惚,这时的萧元朔让他和幼时的萧元朔有些重叠。
同样是给出承诺,小时候的萧元朔与他许多年来没有半点联系,那今时今日的他又当如何?
分明知道这样的承诺有些虚假,但是鱼松落依旧想要相信他。
喜欢萧元朔不是近来才有的事,他把这份喜欢放在心里很多年,大部分人不知道,甚至以为他不过和凡夫俗子一样,逃不开见色起意。
“松落。”萧元朔开口叫他,“你在想什么?”
“你要是骗孤的话,希望你能一直骗下去。”鱼松落语气平静。
“我心里好生委屈,明明只是跟心上人表白,他却一点都不愿意相信我。”萧元朔语气中确实有了委屈的味道。
“萧元朔。”鱼松落难得严肃了起来,“你不把承诺当回事,可是孤会,甚至会惦记很多年,会责怪自己,这些你都不知道。”
在短短的一会工夫里,萧元朔眸中闪过过万千情绪,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鱼松落不信自己,其实也不难理解。
同样的承诺,自己年少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
可他还是轻信了陆浮安。
哪怕是当年,自己也是更喜欢鱼松落,可还是因为自己和陆浮安相识更早,就选择相信了他的全部假话。
“对不起。”萧元朔道,“他该给你我交代的。”
鱼松落知道他也想到了,鱼松落告诉他:“我不曾怪过你。”
“我知道。”萧元朔说,“大王向来心软,对别人我不知道,对我可没出过半点疏忽。”
哪怕是坐下来批折子了,萧元朔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总看鱼松落。
“你要是实在不想批,孤来就是了。”鱼松落道,“你这样看孤,孤总觉得是在逼着你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没有不愿意。”萧元朔说,“我只是十分好奇,为什么大王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十分专心?”
“为什么这么问?”鱼松落有一点不理解,“孤似乎没做什么?”
萧元朔说:“书有那么好看吗?你为什么都不肯看我一眼?”
听到这话之后,鱼松落顿时失笑:“孤只是在看书而已,连这个你也要计较吗?”
“是。”萧元朔委屈道,“任何东西都不可以分散你对我的注意力。”
“你倒是蛮横。”鱼松落不禁笑道,“老实批你的奏折吧。”
今日的奏折其实并不多,但萧元朔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自然觉得这些东西耽误他的事。
“松落,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萧元朔转过头看着鱼松落道。
“估计没什么好话。”鱼松落警告他,“今天不可以了。”
“知道了。”萧元朔说,“我不是重欲的人。”
“你看孤信不信你?”鱼松落没好气道。
“大王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