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松落,你的意思是,在澄安殿,我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你刻意曲解。”鱼松落说,“孤无话可说。”
萧元朔笑道:“大王要是困了,就先去休息好了,想用午膳的时候再起来,什么时候都可以。”
鱼松落冷哼了一声:“这不用你说。”
“可大王需要我陪呀。”萧元朔说,“我当然得先给出承诺。”
萧元朔陪着他去了寝宫,看着鱼松落躺下之后,他便离开了。
鱼松落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想要在梁魏两国之间消息互通,陆浮安靠的自然不可能只有他自己。
这一点自己想得明白,鱼松落自然也明白。
鱼松落把批阅奏折之事交给自己,表面上看像是在躲懒,其实是鱼松落给他行了个方便。
自己以魏国世子的身份久居梁国,鱼松落再怎么三令五申,都会有人觉得对自己歧视不满才是应该的。
把这些人的奏折都交予自己来看,无非是鱼松落为自己行了个方便罢了。
真想要出手其实也简单,随意找个借口,甚至说是自己不喜欢,鱼松落为了搏美人一笑动怒都是可以的。
萧元朔摇了摇头,鱼松落分明就是在照顾自己,却还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光是看官员名录确实发现不了异常,但是折子上的蹊跷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有的人敷衍、有的人随性,但总是有人藏着狼子野心。
鱼松落做了这一国大王,总有他需要兼顾的地方。
有些人不是不除,只是时机未到,还容不得随意除去。
萧元朔生出了许多无力之感,他知道,只要自己开口提了,鱼松落就会帮忙解决一切。
可说到底,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从前打仗的时候,目的只有一个,尽力减少伤亡赢。
安定下来之后,面对的事情却艰难了很多。
他知道了鱼松落的难处,那些被他扔在在角落,没有仔细想过的缘由。
有些事情,不是鱼松落不想,只是没有办法做而已。
萧元朔原本怪他有些许的自信。
眼下却意识到,要不是鱼松落自信,自己和他的缘分早就尽了。
萧元朔默默在心里念了一声鱼松落的名与字。
见寻、松落。
他得好好把这个人放在心里记着。
晚些时候,萧元朔把有问题的名字一一抄录,又将整个台面理整齐。
他将一切整理完毕之后,才到了寝宫去接鱼松落。
鱼松落已经醒了,但还没起来,萧元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鱼松落就是在等自己过来接他。
他笑了起来:“大王,我心里好生感动。”
鱼松落眨了眨眼,当作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萧元朔说:“大王特意等我,不就是证明大王很需要我。”
鱼松落看着他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得不错。”
“大王需要我抱你起来吗?”萧元朔眸中带着笑意。
鱼松落说:“随便你,你也可以上来跟孤一起睡会。”
萧元朔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这里可不是澄安殿。”
鱼松落说:“你自己的心思龌龊,怎么还好意思来教训孤?”
“对啊,我就是。”萧元朔说,“谁看着自己心上人在眼前,能够一点想法都没有?”
“又是你的歪理。”鱼松落说,“萧元朔,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些年在魏国都学了什么。”
萧元朔眨了眨眼:“大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还不错。”
“相当自信,但说得不对。鱼松落评价他道。
“大王既然觉得不对,那就自己教教我什么才是对的。”
萧元朔朝他靠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勾引意味。
“孤要起来了。”鱼松落瞪他道,“你自己说要等孤一起用午膳的。”
“午膳吗?”萧元朔问他道,“松落,你觉得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