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宏大度。”陶温研看着鱼松落问,“但大王,我若是不说,你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王后娘娘吗?”
“不劳你费心。”鱼松落语气不算太好。
这会儿鱼松落确实没什么工夫与他斗嘴,他注意到萧元朔的表情明显有些异样。
萧元朔看着鱼松落的眸中带了些难受,鱼松落看到了之后顿时觉得揪心。
此时,萧元朔开口道:“大王,你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鱼松落只愣了一下,而后便飞快地走到了他身边。
萧元朔立刻站了起来,将他拥了个满怀:“大王。”
抱了鱼松落一会儿之后,萧元朔才将他放开:“大王,我想回宫。”
“好。”鱼松落同他道,“我们即刻便走。”
陶温研没说什么挽留的话,他将门打开,顿时有一缕天光泄下,照亮了整个锻香斋。
“大王、王后,下次见了。”陶温研说,“我拿个东西给你们。”
他几乎是没犹豫,就将东西拿到了他们面前。
鱼松落开口道:“暖情的香。”
并不是一句疑问句,陶温研也没有否认,他开口道:“是。”
鱼松落看了看萧元朔,萧元朔并没有拒绝的意思,甚至直接拿到了自己手上。
“多谢师兄。”萧元朔道。
“客气了。”陶温研说,“今天的事,你们可得记我大功一件。”
“闭嘴。”开口的是鱼松落。
陶温研笑道:“大王慢走。”
“下次见了。”萧元朔说,“师兄保重。”
“王后倒是比大王客气得多。”陶温研评价道。
鱼松落懒得理他,只是走路的时候,没忍住叫了一声:“萧璟。”
萧元朔转身看他,眸中有着明显的占有欲。
“你是不是想吻我?”鱼松落问他道。
萧元朔将人揽到了怀中,而后便落了一个不算温柔的吻。
这个吻中带有很多萧元朔不曾表达过的情绪。
鱼松落能感受到他的不安,便试图安抚他。
萧元朔察觉到鱼松落在做的事,动作才渐渐温柔了些。
分开之后,鱼松落眸中有了闪烁的泪光。
萧元朔看着他有些站不稳的样子,开口同他道:“抱歉,大王。”
这句抱歉所包含的绝不只是对刚刚那个凶狠的吻的道歉。
鱼松落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再说。”
萧元朔开口道:“好。”
之后便直接将鱼松落抱了起来,鱼松落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挣扎,却又在看到萧元朔的目光之后放弃了。
萧元朔将人抱进了轿子里,直到鱼松落坐好,他才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
鱼松落说:“今天的事,孤也没想到,本来没准备告诉你的,眼下你情绪不对,都是孤思虑不周。”
“是我非要出宫的。”萧元朔说,“大王不愿意说,也是我非要逼大王说的,便纵有千万错,也都是萧璟一人之过。”
鱼松落问他:“萧元朔,你到底是在难受什么?是因为我……小时候就记得你,甚至对你有喜欢的心思吗?”
萧元朔叹了口气:“我让你这样误会,足见是我做错了太多。”
鱼松落还有些不解,只听萧元朔说:“大王既然不知道我为什么情绪不好,为什么还是愿意安慰我?”
鱼松落没有能够回答他的话,只听萧元朔主动问他:“是因为喜欢吗?”
“反正你现在知道了,孤承认便是。”鱼松落心一横,“你觉得痛苦也好,恶心也罢,孤……”
“什么?”萧元朔问他道,“你不会放我回魏国?”
“是。”鱼松落说,“你心上人都亲手将你奉上给了孤,孤断不可能放你回去。”
萧元朔告诉他:“我没想回去。”
“你难受不是因为觉得痛苦、恶心?”鱼松落问他道。
萧元朔反问他:“我为什么要觉得痛苦或者恶心?”
“陶温研不是告诉了你,我为你学的制香,甚至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鱼松落说,“你听他说之后,情绪就不对了,孤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能猜得到。”
“是我不好。”萧元朔立刻道歉,“都是我的错。”
“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鱼松落说,“除了不喜欢孤,你又没做错什么。”
萧元朔沉默着没说话,只见鱼松落的目光落到了他拿着的东西上:“只是你既然不喜欢孤,为什么还要接这催情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