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这么激他,他可是真的要生气了。”陶温研说,“王后可以靠自己来缓解大王的怒火,我可不能。”
萧元朔说:“青天白日的,陶公子这是什么话。”
陶温研说:“我只是说你能靠自己哄大王,并没别的意思。”
萧元朔显然是不信他:“你少说这样的话,大王真的会生气的。”
“你们二人殉情正好。”鱼松落说,“孤就不陪你们了。”
“这可不行。”萧元朔说,“大王这位师兄我不知道,我可是有心上人了。”
鱼松落冷哼道:“你费尽心机骗孤陪你出宫,你心上人可是根本不曾出现。”
陶温研的目光在这二人之间扫来扫去,他咽了口口水:“真精彩啊。”
鱼松落说:“闭嘴。”
“看你们这样,我可就更想说了。”陶温研问鱼松落道,“师弟,你是不是什么都没告诉过他?”
鱼松落沉默了。
陶温研说:“姻缘的事可是大事,我可不能看着你们蹉跎,师弟,你让我说吧。”
“闭嘴。”鱼松落说,“你要是不想死,就不许说。”
萧元朔与鱼松落相识这么多天,听他们说话到现在,倒是反应了过来些不一样的地方。
鱼松落的情绪,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不好意思。
他和陶温研之间打哑谜打了半天,怕是这背后的真相是说出来让鱼松落觉得不好意思的事。
萧元朔看着鱼松落,问他道:“大王为什么会学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