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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围巾!”他发出一声惨叫,把团子吓哭了。
德维特是去给客人送定制的蛋糕,这次是单大生意,他赚出了一个月的开销。
往家走的时候,他想到了温故,脸上不由得挂上了微笑。
然后,他用花大价钱搞来的新通讯器联络了宋海司。
他直接问:“在忙?”
宋海司那边很安静,声音很清晰:“还好,什么事?”
“有空陪留守青年闲聊么?”
“没事别到处联系。”
德维特笑靥如花:“你的小家伙来找我了,不会吃醋吧?”
“……知道了。”宋海司自动忽略第二句废话。
德维特大笑:“他在帮我照顾合住人的孩子,我觉得他挺喜欢孩子的,而且他好像希望你能生个孩子。”
宋海司:“……说了,没事别到处联系。”
德维特:“我认识一位科学家正在研究男性生子技术,为的是解决人类人口越来越少的问题,介绍给你?”
宋海司:“有事,挂了。”
“别啊!”德维特拉着长音嚷嚷一声,左右看看没车,直接横穿马路,“我看他的颈环还戴着,是摘不掉了吗?”
“嗯。”
德维特遗憾地叹了口气:“所以,你是为了这个跟统治者置气,撂挑子不干了?”
宋海司反问:“我有那么幼稚?”
德维特很好奇:“那是为什么?”
宋海司:“末日要来了,一切都没意义了。”
德维特停下脚步,像没听懂似的:“什么?”
宋海司:“污染物的数量超出想象。”
德维特笑了两声:“不不不,你是不是信息断层了?没人告诉你温故的血液可以杀死污染物的事吗?100毫升的血液就造出100枚衰弱弹,污染物对我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了!据说,温故答应了研究所每个月会去献一次血,一次400毫升。”
“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宋海司不悦地皱了皱眉,严肃地说,“现在就开始欢庆胜利未免太早了。”
“那‘墙’呢?”
“效果有限。”
“你什么意思,宋海司?”
“目前还说不准,江叶辞那边正在调查,你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通讯结束后,德维特在街上站了很久,旁边的行人大概是觉得这位帅哥精神有问题,都离他远远的。
他浑身发冷。
他本来还为宋海司终于能卸下重担而高兴,想不到,他竟然突然给了他一记重锤。
过了很久,德维特叹了口气,继续踏上回家的路。
无论怎么看,人类都已经迎来了曙光,希望一切只是杞人忧天。
他神色黯然地推开家里的门,就听到温故的哀嚎从卧室里传出来。
他愣了愣,快步走过去,就看到小小夏正被温故用奇怪的姿势抱在怀里,而他的食指被小团子塞进嘴里疯狂啃,边啃边哭,边哭边啃。
“救命啊,德维特,我要被他吃掉了!好痒好痒!”
虽然温故一直在惨叫,但他一点也不敢对小团子用力,生怕把他弄坏了。
德维特无奈地过去把小小夏接过来,然后熟练地从桌上拿起恒温奶瓶开始喂他吃饭。
那个瓶子上的奇怪橡胶往团子嘴里一塞,他立刻就不哭了,哼哧哼哧地吃得很认真。
温故瞪大眼睛,觉得好神奇。
他决定,要像研究所研究自己一样,把团子研究清楚。
接下来的日子,宋海司还是很忙,温故也很清闲,每天都跑到德维特这做蛋糕和研究团子,还认识了团子的舅舅夏先生。
他是位斯文的学者,懂的东西非常多,而且酷爱文学,他说的话温故有时候听不太懂,但还是爱听。
他觉得他说话带着一半的柔和和一半的神圣,像宋海司车里的音乐一样好听。
这天,伴随着满屋子的香甜气味,他一边听夏先生讲以前的事,一边喂团子吃德维特新鲜出炉的一种叫蛋羹的食物。
团子吃得“咿咿呀呀”的,夏先生就温和地看着他,给他和温故讲“抢劫动物园”。
是个很有趣的故事,温故隔一会儿就被逗笑,团子虽然听不懂,但也跟他一起笑,在夏先生讲到“正文完结”的时候,有人突然通过通讯器联系他。
他对夏先生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起来。
话筒里,张尧豪迈地大叫:“温故,明天散伙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