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戴了颈环的污染物是没法大杀四方的,这才急了。
从城防部门他们没得到温故出城的消息,说明他还在城里,整个巡查处都开始尽量寻找温故,但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阮圆婷开着车,还在愤愤不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要我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要不是她在开车,瞿盛真想上去捂她的嘴:“别瞎说,奚秘书说,虽说是陆总司令的提议,但其实是叶先生的决定,总巡查当时都翻脸了,但这次叶先生态度坚决。”
“哦,那确实没办法,统治者毕竟是统治者。”阮圆婷耸耸肩,“温故本来就不懂那么多,这次很伤心,他那么喜欢总巡查,可惜了……”
“什么?”瞿盛瞪起眼睛,“婷婷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是他理解的那个喜欢吗?
“看不出来吗?哇,你们这些男人……”阮圆婷嫌弃地侧了侧身,“真没看出来?总巡查对温故也跟对咱们不一样啊?”
“那倒是……哎?那不是因为人家是S级么?我们算什么……”瞿盛轻轻咳嗽一声,“当然,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其实是觉得,再反驳的话,阮圆婷可能就不想订婚了。
今天也是为爱折腰的一天。
忽然,他的通讯器响了。
他看了阮圆婷一眼,才说没几句就大喊一声:“什么?”
阮圆婷吓了一跳,脸上笑容消失,忙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
“刚刚有人报告治安处,说在家里看到楼下两个年轻人发生争执,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打晕,抬上了一辆车,就在温故失踪的地方!”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一小时前。”
阮圆婷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一小时前,那可不就是温故吗?
“是哪个部门的车?”
“都不是,没有任何标志。”
这个时代,普通人想拥有自己的车辆几乎是不可能的,能源宝贵不说,因为生产力有限,价格也高,除非是那种常年在野外找食的人或者专业佣兵,没人会花大价钱买汽车。
“……总巡查知道了吗?”
“还没,是奚秘书来的消息,总巡查可能还在忙。”
“完了……”
破旧的面包车渐渐驶入废墟,温故的脑袋贴在车窗上,脸被挤变了形。
不怪他,车窗上又是灰尘又是泥水,想看清外面还真有点费事,这时候就怀念起巡查处永远明亮如新的车子来了。
能看出,这里原来是一座不小的城市,如今满地都是断壁残垣,没倒塌的大楼也都开裂严重,裂缝中,爬山虎抽出藤蔓,经年累月地野蛮生长,如今已经把楼体蒙上一层浓厚的绿色。
越往里开,绿色就越浓密,叶片覆盖了一切能覆盖的东西,在巨大古木的遮掩下,它们延绵起伏的像缩小版的丘陵地带,到最后,就只剩他们脚下的地面没被覆盖,大概是由于经常有车辆通过,它们有意识地自动在两边让出了一条路,形成了天然的绿化带景观。
透过被雨刮器抹出扇形痕迹的前车窗,看到的仍然是一模一样的绿色,温故终于忍不住了,问白时煜:“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
白时煜也不知道,就干脆把头拧向另一侧的窗外。
顾哥回头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哼,温故顿时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他预感,可能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比被戴上颈环还要糟糕。
本能的,他趁着白时煜不看他的机会,悄悄把手扣在车门把手上,轻轻一拉。
没拉动。
细微的声音在颠簸的车里不太明显,但还是被发现了。
顾哥扫了一眼仪表盘上一闪即灭的指示灯,充满嘲讽地轻轻笑了一下:“别白费劲了,你那边车门是焊死的。”
温故:“。”
闻言,白时煜猛地转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老实点,信不信我揍你!”
温故突然想起来什么,生气地鼓起嘴巴:“白时煜,你刚才用石头打我了!”
白时煜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打你又怎么样?要不是你还有用,我现在就杀了你替我哥报仇!”
说完,又狠狠把他摔回车门上,摔得他后背一阵刺痛。
温故愣住。
在食品加工厂时,他真被他的外表给蒙蔽了,原来人类可以有这么多不同的面孔。
在今天之前,他肯定不会想到,那个在哥哥面前老实得像只鹌鹑、整天嘻嘻哈哈的白时煜,居然会有这么凶恶的一面,可能,他要杀宋海司的那次,也不是像他对治安处交代的“受人蛊惑一时冲动”吧?
他的心里难受极了,很堵,有种生理性的反胃感。
“别急。”副驾驶上那个始终沉默的人开口了。
他一张嘴,温故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露出两排稀疏的黄牙,也终于知道车里那股呛人的烟味是从哪来的了。
白时煜深呼吸两次:“金先生,我不急,我只是……”
金先生说:“江叔不会让他好过的,可能杀了他倒是便宜他了。”
温故的汗毛又竖起来了,危险预感愈发强烈。
车外的远方突然传来一阵尖啸声,这声音温故很熟悉,是一小群污染物聚在一起发出的进攻信号。
温故吃惊。
这片遗迹里居然有污染物?那他们几个开车进来不是找死吗?
而且自己现在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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