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总觉得不安,但还是走上前,掏出手帕把她眼睛蒙上了,还在后面打了个结。
他们上了车。
被污染者都这样了,没必要再做基因检测,他们直接把车开会巡查处的临时基地,那边有专门关押污染物的强电流铁笼。
温故小心翼翼地把安安抱了一路,架在脖子上的刀还在其次,为了转移女孩的注意力,他一直在跟她东拉西扯,社恐如他几乎耗光了所有的精力。
阮圆婷和司机都很惊讶,这是一个思路异常清晰的被污染者,他们之前从未见过。
或许见过,但都被他们当场击毙了,试问,有谁可以像温故这样,跟异变者抱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聊天?
在在场同事震惊的目光中,女孩被温故抱进铁笼,他退出来,立刻有人给铁笼上锁,通电。
电流声让女孩感觉到不安,她喊了一声:“哥哥?”
温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宋海司,低下头没回答。
阮圆婷也有点难过,但还是按照流程宣布:“安安,你被污染了,按照统治区《污染物监测管理条例》,你必须先做污染值检测和基因检测,然后视情况接受统治区的管理。”
安安愣了半天,声音变得十分惊慌:“哥哥?温故哥哥?”
温故赶紧回答:“我在呢!”
“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安安问。
她忍不住去摘蒙眼睛的手帕,眼角却被自己锋利的前肢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手帕也被切成了两半,飘然落地。
余光瞥到自己尖锐的前肢,她缓缓低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身体,隔了一会儿,嚎啕大哭起来。
她往通电的铁笼边凑了凑,阮圆婷赶忙警告:“别碰,会痛的!”
安安就不动了,委屈的眼泪噼里啪啦直掉,他看向温故:“哥哥,我怕,我害怕……怎么会?我怎么会变成怪物……我好害怕……”
温故张了张嘴,现在的情况难倒他了,他下意识求助地看向宋海司。
宋海司走到温故身边,对安安说:“你不用怕,你的情况特殊,已经联系研究所了。”
温故不懂,去研究所不是更可怕吗?为什么还让人家不要怕?
安安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却不敢再用前肢擦眼泪,看起来惨兮兮的。
听到宋海司这样说,她问:“研究所是什么?他们能帮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我妈妈会被我吓到的……”
“我不是专业人士,没法回答你的问题。”宋海司说。
说完,不顾安安又掉起眼泪,把温故带到帐篷里,单独询问他安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