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快乐不起来了。
起初,路人们还只是远远打量他,可渐渐地,他们就像是发现了面包渣的大群鸽子,呼啦啦围拢到他身边。
“这不是昨天新闻上那个?”
“对对对!”
“这是干嘛呢?巡查处服务大众到这个程度了吗?那我可要写表扬信了!”
“什么呀!你不知道污染物违反管理条例是要参与社会劳动的吗?这家伙是污染物,肯定犯事儿了啊!”
“才第一天就犯事?巡查处到底有谱没谱?不搞岗前培训的吗?”
“这样的污染物真适合掌握管理权,在主城当巡查员?”
温故羞愧地低下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地面,撩起一阵阵浮灰。
巡查处的名声都够差了……
想到这里,感觉自己拉低了巡查处口碑的温故恨不得立刻丢开扫帚,跑回污染区,缩进徐西霜的地洞里去。
“哎!你连扫地都不会吗?这样不是越扫越脏?”有人开始指责温故。
“他污染区出来的,你指望他智商多高呢?”有人开始帮腔。
周围传来几声奚落和嘲笑,温故皱起眉。
不善良,讨厌!
他恶向胆边生,心里快速回忆了一遍37条之前的条例内容,确认无误后,把手里的扫帚乱七八糟地一通扫,半条街上都飘浮起黄乎乎的沙尘。
周围瞬间没了人。
温故拖着扫帚,气鼓鼓地朝人群的反方向走去,街心地带就只剩下面包店老板在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