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同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在她面前越开越快,也越走越远。
有些本来还跟着车子跑的家长们被落了下来,人群稀稀拉拉地散着,都依依不舍地望着逐渐没影儿了的车子。
虽然自家孩子被国家选中出国留学是光荣的事情,但是这一走几年,又怎么能不担心呢。
渐渐的,之前没怎么交流的家长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声的交流起来。
老徐同志也直到这时候才被这些忽然拔起的声音扰的回神,然后冲着程建功埋怨了一句说:“你说说你刚才拽我干什么,我都没能和三宝最后说几句话,我还有好些事情没交代她呢!”
程建功就说:“我的老徐同志,你这些天哪天少说了,你快放过三宝吧,她脑袋瓜子聪明着呢,走到哪儿都不能吃亏。”
“再说了,我刚才要是不拉着你,三宝也不敢拽你的手,那车还在开着呢,这万一你要是被车拽着拖行,再出事了怎么办?”
老徐同志不愿意,并且当自己没听见程建功后面说的那句话的同时还是“哼”了一声。
“聪明归聪明,但是她年纪小啊,有些事情,她怎么可能知道。”
程建功:“……”
这显然还是惦记着怕程静淞一个姑娘家家在外面被男人欺负了。
程建功不想和老徐同志掰扯这些没用的,就说:“行了,人也走了,你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也没用了,赶紧回家吧。”
老徐同志不愿意,恰好他们周边的其他家长们也在说话,老徐同志就这么顺利地加入了进去。
没多会儿,老徐同志就打听到了来的这些人的情况,家里面的孩子们的情况。
已经颇具商人属性的老徐同志当场就和这些人说:“要不,咱们这些人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咱们这些人的孩子都是一批走的,这天高皇帝远的,我们这些当家长的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忙,有时候联系上也不方便,我就想着就彼此间留个信儿,这要是哪家的孩子将来给家里来消息了,我们之间也通通气,大家伙也都能安心些……”
老徐同志拉拉杂杂地说了不少话,很多人就立刻点头同意了。
然后,她才发现原来今天过来的还不止首都的,周边的一些离的比较近的城市也来了不少人。
老徐同志和这些人一一沟通好彼此的消息,然后也顺带知道了这里面有不少人的身份也不那么的简单。
大概是做生意做的久了,老徐同志在这一刻竟然想到了可以利用这里面的人能做什么事,将来对发展甜蜜蜜有什么样的好处。
这也得亏程静淞不知道这些,不然的话,少不了要给老徐同志比一下大拇指的同时还要狠狠亲她一口。
沉溺在一些没有用的痛苦的情绪中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受,能拔出来,然后继续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重要的。
要是能像老徐同志这样利用上,那就更好了。
当然了,等到和这些人分开后,老徐同志该伤心,还是伤心的。
程建功见她这个样子,就又在首都陪了她两天,然后就走了。
叶美云也离开了。
而程斯年和程定坤的最后一学年的大四生涯也要开始了。
徐如月就忍不住和程斯年以及程定坤念念叨叨说:“你们的爹妈没有一个靠谱的!”
“一个好好的当着干部,结果非要辞了工作去研究院,到现在也没见他研究个什么名堂出来。另外一个呢管着公社的武装,也说不干就不干了,非要出去旅游,真不知道咋想的!”
“反正他们就是可着我是个老太太,说话不顶用,所以就是想干啥就干啥!”
这样的絮絮叨叨要是换做以前,那自然该由程静淞来和老徐同志叨叨一番。
但是现在最能和她磨嘴皮子,转移她的注意力的主力军不在,也不能指望上程定坤,程斯年只好撸着袖子自己上阵道: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奶奶您不也是老当益壮,一直心心念念着要把甜蜜蜜开遍全国么,您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追求自己的事业,爸妈他们你就随便吧。”
徐如月撇嘴,“说白了,你这就是偏心你爸妈!”
程斯年就说:“奶奶,你这话说的,那是我爸妈,我当然的偏心了。”
“可是我这不也偏心你么,毕竟你还是我奶奶呢!”程斯年搀住老徐同志,让她坐下,才又继续道:“真是天地良心,我长这么大也就一个爸爸妈妈和奶奶,现在我见天在您面前,您却说我偏心,哎,难受!”
老徐同志:“……”
沉默了一会儿后,老徐同志说:“你还是别学三宝了,学的不?像。”
程斯年:“……”
几秒后,程斯年幽幽道:“奶奶,我明明在哄你,你却这样说我,我真的生气了啊!”
徐如月:“……”
程斯年又说:“哎,我就剩下一年的大四生活了,这等回头毕业了,就要忙起来了,那就不能天天回家了,也不知道有些人到时候想不想我呢?”
“估摸着是不想的吧!”程斯年装木作样地自问自答道:“毕竟我啊,可没有三宝受宠,不是有些人的心肝宝贝,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没什么存在感的二丫头片子而已!”
“哎!”程斯年长吁短叹,“偏心啊偏心!”
老徐同志:“……”
老徐同志被程斯年的几句话搞的上不去下不来,一时间竟然也说不出话了。
结果程斯年看了会儿热闹后,又来了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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