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晚晚哪里都敏感。”
桑虞挣扎着站起身,小脸通红,不服气地控诉:“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岑野好奇仰头。
桑虞咬着唇,极度羞耻,又想扳回一局,声若蚊喃地说:“不知道你哪里敏感。”
岑野怔了一下,忽而展颜,朝她张开双臂:“来。”
桑虞迷蒙:“做什么?”
“不是想知道我哪里敏感吗?”岑野黑沉的双眸交杂兴味和危险,一瞬不瞬地凝视她,“自己来试。”
尾音回荡,桑虞迟钝的思绪尚且没能和他同步,飘忽于状况之外,手腕已然被他捉住。
继而传来迫人的拉力,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去他腿上,身体摇晃,只坐到一小部分。
若不是岑野及时托稳了她,她指不定能狼狈地滚向地板。
桑虞稳定身形,无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衫,惊乱又哀怨地瞪。
“试不试?”岑野眼中聚起揶揄,压沉的声线满是蛊惑。
桑虞回过味来,坚决扭过头:“不。”
“行,那我试。”岑野的大手不停,又在她身上流窜,永不知足。
徐徐往下的探索,叫桑虞止不住发慌,急忙扼制他,声线在抖:“你不是试过了吗?”
“没试完。”岑野断然道,勾人的眼眸落了下去。
桑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明白他在瞥什么,羞得拍打他的胸膛,不敢再在他腿上坐。
岑野却蛮横地拥住她不放,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桑虞几番挣脱都无果,实在没法子,不经意瞅见他也不似表面上那般游刃有余,白净的耳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染了色。
她被他逗趣得愤愤难平,骤然生出使坏的心思,挺直上半身,一口咬上了他的左耳垂。
几乎与她的凑近同步,岑野周身一僵,手上所有的胡闹随之停下,眼眸直直盯向前方。
桑虞自然觉察到他的变化,非凡不退,反而进一步,含住那小小的耳垂,轻微舔了一下。
岑野掐于她腰肢的手收了又收,迷离的瞳仁清明些许,又转瞬混乱。
桑虞见他一动不动,贴在他颈侧,浅浅笑了两声。
她终于知道他哪里最敏感了。
岑野一只手移到她下颌,捏起来狠吻了一番,丝丝缕缕的清甜都要汲取占有。
吻到桑虞的身子明显软下去,他稍稍往外退,氤氲无尽贪婪的眸光比窗外深夜,还要混沌莫测:“长本事了?”
“真不怕我把你给办了?”
作者有话说:
加更结束,明天见!
61 ? 新家
◎它睡这里,我睡哪里?◎
少见的恶劣语气如一记响锣, 哐当震在桑虞心口。
她从他身上蹦起来的举动浑若一只兔子,受惊过度地躲进了淋浴间。
岑野呼吸还有意/乱/情/迷的剧烈起伏,猛地靠回沙发背,视线不离她慌忙逃窜的背影, 胸腔震出了一声低笑。
真的很想把她抓回来, 尽情地欺负。
可又舍不得让她受到一点欺负。
新的一个月, 南城万物归秋,大街小巷缀满梧桐的灿黄。
如此大美时节, 岑野却接到了苏城那边的通知, 房子处理好了,将和桑虞一块带着团子过去。
那套居所的硬件软件设施齐全, 什么都不缺,两人一猫的行李用不着繁琐。
桑虞还想多带几件衣服,岑野都说不必,到时候陪她去逛街, 在商场随便挑。
用他的话来说是:“秋冬换季, 正好给你把衣帽间都换一批。”
因此桑虞摊开行李箱,站在房间中央,左看看右瞅瞅, 感觉压根没有多少可收拾的,很快就合上行李箱,出去找岑野,发现他在三楼书房。
门没关, 她定在门外张望, 见他取下了书架上的一个笔记本, 放入行李包内。
桑虞认出, 那是他的日记本, 肯定要随身带走。
见此,桑虞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