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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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想和他假戏真做?◎
目送岑野彻底离开, 团子也睡醒了,睁开蓝宝石一样璀璨的大眼睛,透过猫包的网格,无辜又可怜地冲她喵呜一声。
桑虞将小家伙从包里抱出来, 蹭了蹭它毛发蓬松的额头。
团子嗅着她的味道, 闹腾着和她玩了半晌, 忽地扭头,注意到居住环境的改变, 仰长脖颈, 发出尖而细的叫唤,似乎在传递质问。
“别问我。”桑虞放它去地上, 揉揉它的脑袋,“你爸一定是故意把你送过来的。”
团子似懂非懂地盯她片刻,飞快接受了被安排的事实,掉头跑开, 撒欢般地巡视新领地。
桑虞站在客厅观察了它一会儿, 确定它适应得不错,回卧室收拾岑野拿来的行李箱。
他把她的东西码得整齐有序,但种类出奇的少, 除了她晚上睡觉离不开的雪龙和他送她的两条睡裙,只有零星几样必需品,压根不是她带过去的全部。
而这个行李箱并没有被填满,岑野这么做的原因, 显然不是装不下。
至于真正的原因, 是想让她自己回别墅取, 还是等她再回去住, 桑虞今日的脑细胞已耗尽, 无暇细究。
反正两个选项,都是她现在不会考虑的。
桑虞向那条浅绿色的睡裙伸出手,又半路止住,去衣柜拿了以前买的。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接到了晏以柔的电话。
“宝贝,你回自己家了吧?我家大宝又来大姨妈了,暴躁得哦,把我赶出了家门,你愿意收留我不?”她声情并茂地说。
桑虞大致猜得到她为什么要来,“好,你过来吧。”
晏以柔哪里像是来蹭睡的,分明是想来带她不醉不罢休,拎来一大袋子酒,啤的白的都有,附加几盒烤串。
“不是要减肥?”桑虞指了指烤串。
“哎呀,吃饱了才有力气减嘛。”晏以柔把所有吃食堆去茶几上,关注点被前方闲庭信步,视察江山的团子吸引了去。
她即刻跑向它,抱起来狠狠地撸了一把,“啊,岑野的猫怎么会在你家?”
“他送来的。”桑虞边把烤串和酒水取出来,边解释。
团子不习惯晏以柔过分腻歪的亲昵,叫声撕心裂肺,挣扎着要下去,她不得不放手,啧道:“心机男,他知道你也许会不见他,但不能剥夺他见猫的权利。”
桑虞赞同:“是够心机的。”
晏以柔去洗干净手,回来和她一块儿摆放烤串:“那你还接受了?”
桑虞瞅一眼身旁,团子来她脚边依偎,撒娇地蹭:“小猫是无辜的。”
晏以柔曲指一掰,给她开了一罐啤酒,进入正题:“宝,我今天是看不惯他们一起骗你。”
桑虞拿过冰镇了的啤酒,点头表示知道。
晏以柔自己开了一瓶白的,找她碰杯,“你有什么想法?”
桑虞喝酒都像在品茗,浅浅抿了一口,注视啤酒罐上不断聚集流淌的水珠,摇了摇头。
她早就清楚岑野在写作一行风生水起,收入不菲,他的笔名一定不会普通。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她接受了他就是西沉。
其实细细想来,岑野和西沉有许多共同之处,一样的特立独行,一样的浑身是谜。
不过,桑虞不能接受的是,西沉在那篇文字采访中公开表示过,有一个分外耀眼的女生,对他意义非凡。
桑虞缓慢讲出顾虑,晏以柔挑了下眉,正中要害:“还说不想和他假戏真做?”
几口啤酒下肚,不至于醉晕桑虞,可她的双瞳却显露了几分迷离与呆滞。
对于男女之事,她一直不算通透,当年花了很长一阵子才搞清楚自己对沈亦淮陌生的情愫。
如今她更是要耗费加倍的时间和精力,反复确认,才敢明了下一段。
桑虞想不明白从哪一刻开始,对岑野不再抱有单纯的互惠互利心思,更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