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
“这世界上变态很多,有些誓别乱发。”
“怕成这样,”像是发现宝藏,程意绵对他的表情很感兴趣,“你真那么担心我啊?”
“当然了,”陆聿北拿很早之前的影视片段举例,“我弟弟没有大学毕业的时候,在家看过一部悬疑警匪剧,那里边的犯罪分子就是脑子有病。什么装成自己是吸血鬼到处咬人,被警察抓到依旧大言不惭说自己不是人类,后来检查结果出来,他有精神病。”
“这都什么啊。”她没看过,光听就觉得蛮离谱的。“放心,紫桂苑很安全的,像之前的例子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非……你身边又多了一位痴狂粉。”
“除员工和亲人朋友外,我待别的女人不友善,这你是知道的,而且哪有人会看上脾气暴躁的男人。”
程意绵把送给小朋友的礼物塞进另外的行李箱,几分钟后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以前那么凶,是故意的?”
“一开始的确是故意的,”陆聿北笑了笑,“后来可能是习惯了吧,而且喜欢不起来的人,为什么要跟她继续纠缠呢。”
“我没追也没纠缠你,不是照样被你当仇人似的对待吗。”
“仇人倒不至于,我那时候顶多算公事公办,”陆聿北狡辩,“或许可以归咎于我们年龄小,磁场无法产生共鸣。”
人和人之间的磁场效应都知道,懂得倒挺多。
庆幸的是程意绵当初对每个男人都不感兴趣,要不然追陆聿北被当面拒绝,给幼小的心灵留下创伤,以她不服输的性格,毕业后绝对不会留在沪城。
第二天一早,司机把他们送到公司大门口,为了避嫌,程意绵和李蕊初坐在一起,跟自己同样靠窗的前方位置是陆聿北。
各部门派出一个代表去山区帮忙,大巴车上总共十六人。
来自上司的压迫感太强,先后上车的十名员工皆不敢选陆聿北旁边的空位。
又过了五分钟,出现在车上的人令她惊呼:“老范,你怎么也来了?”
范远扬往旁边瞟了眼,答案大家心知肚明。
“我放假无非是去店里帮忙,既然都是换个地方工作,不如出份力去做件好事,这样心里也踏实。”
程意绵手动点赞,拍拍陆聿北外边的座位,“坐这里,路程七个小时,有你一起不会无聊啦。”
旁边被无视的人投过来一道疑惑的目光。
那意思仿佛在说:你跟我坐在一起很闷,很无聊?
回到位置上,程意绵掏出手机发送甜蜜信息:
「有北贝在身边我超开心的,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哦/亲亲.jpg」
陆聿北:「不会,我不小气」
程意绵提前给他打预防针:「那我这一路上聊开心了,你别板着一张脸」
陆聿北:「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咱又不是四角恋,我能吃什么醋」
总在吃醋边缘疯狂徘徊的陆某人,最爱打肿脸充胖子。
尤其是在公司打印室跟同事聊得热火朝天,他听到了抱怨自己被冷落。或者是对她有好感的男同事送下午茶,邀请吃饭,陆聿北又会冷着一张脸,自责当初为什么答应一个月不公开恋情。
不理他,让他自己生闷气,两分钟的工夫自己屁颠屁颠跑来先认错。
甚至给她扣上冷暴力的帽子?
最终总结只有一条,男人真难哄,尤其是陆聿北!
出发后的第一个小时还能说有笑,然而车子平稳驶在高速公路上,气氛慢慢变得安静,后排有一半人躺在座椅上睡着了。
程意绵支着脑袋看窗外风景,一山叠着另外几座,正发呆时,侧边伸过来一只手,掌心躺着几颗彩虹糖。
她往四周看看,确认安全后,赶紧抓在手中藏起来。
不一会儿,手机震动响起。
陆聿北:「好吃吗」
程意绵剥掉糖衣塞嘴里,细细品尝着回答他:「很甜呀,你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有随身携带糖的习惯?」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陆聿北:「因为身边多了个小朋友,我才带糖的,必要的时候它可以抵挡战火」
程意绵对着手机屏幕皱鼻子表达不满,她不是三岁孩子,几块糖就能收买?
做梦。
「陆总对自己好自信哦」
「还好」
范远扬睡醒睁开眼就看到旁边人在傻笑,明白原委的他故意调侃了句:
“笑容幅度别这么大,否则会把脑子乐坏的。”
陆聿北觑眼看他,“车上的位子足够一人占两个了,你去别的地方坐。”
“我不,凭什么你能陪女朋友,我就不能。”范远扬拉着前方把手,誓死不挪动半步,“这个位置视野开阔,要挪你挪。”
陆聿北无奈,侧身装作视而不见,给程意绵继续发消息:
「困了就睡会儿」
将他们方才的争吵一字不落听进去的程意绵说:「你对老范怎么总是凶巴巴的?」
陆聿北哭诉道,「两个大老爷们挤在一起,太奇怪了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不胡思乱想,那就没有」
陆聿北:“……”
他怎么好像看懂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大巴和物资车七个小时后抵达宁中省集县的大山里,一个经济发展比较落后,近几年才开始脱贫,人口不多但很有特色的地方。
山内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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