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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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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水娃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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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年,吃了数日发馊的饭,从彩楼上坠下去,被吊在城墙啊,我怕啊,我都怕都腿软,他一个小小的娃娃,能不怕吗?”

    “可他却懂事地陪着我,走了一路。我还梦见,他穿着一件极单薄的肚兜站在大雪里,同我说,阿娘,好冷啊。我去抱他,他下一瞬间便被风雪卷走了。郎君,我不是怪你,我是怪我自己,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没有保护好他,他还那么小,那么脆弱......”

    温迟迟哭得几乎背过了气,宋也几乎呼吸不上来,就像千万把刀子在同时剜他的心一般。

    宋也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拨了拨,“你不要哭,不怪你,是我不好。”

    他轻轻拢着她颤抖着的瘦弱的身子,哑声唤她:“阿迟。”

    宋也废了极大的力气将温迟迟几近崩溃的情绪安抚好,待到她睡着,已经入夜了。

    宋也将温迟迟轻轻放了下来,见她将被子拢上,将她裹得密不透风,这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宋也靠在床边,极为疲惫地阖上了双眼,静了一刻钟,这才起身往书房中去。

    公文与奏疏虽由大学士预先过目,拟批,但最终还得有人决策批红,他才离京一段时间,便有人手脚不安分了起来,而如今又是多事之秋,这些须得他亲自接手,才能令各方安生下来。

    因而哪怕他数次受伤,生命垂危,宋也也未曾假借他人之手。

    宋也才坐到书桌前批了两份奏折,长柏便敲门而入,他禀告道:“今日仵作验尸,会阴山埋伏的刺客口内藏的毒是漠北所产。”

    “付家。”宋也点了点头,手上批着公文没停,毫不意外地笃定道。

    长柏眉头拧得很深,“主子,此事说来当真是奇怪,您将要去会阴山捉拿逃犯之事,除却咱们的几个人以外,从未往外泄露过,付家提前在哪设了那么周全的埋伏,就像是提前预料到了一样。”

    “你想说什么?”

    长柏道:“我怀疑有人提前将计划泄露了出去。当时情况那般危急,差一点您也......会不会是您写给温姨娘的信......”

    “不会。”宋也笔顿了下来,抬头看着长柏,笃定道。

    “属下并非是怀疑温姨娘,只是信从扬州寄到京城,山高水远......”

    “没有怀疑的必要,”宋也再次打断了他,“一来,我给她的信从不会写这些她看不懂的事情;二来,一路派送信件的差使都出自皇城司,能力出众,不会出意外;三来,她不会背叛我。你怀疑她,怀疑错人了。”

    “我倒是觉得,你与其怀疑她,不如去查查你手下那批人。”宋也不悦地道。

    长柏面色也有些不好看,“主子,那些都是都曾是跟随您出生入死之人,自是忠心不二。”

    “难道人心就不会变么?”宋也道,“我向来只看证据,你若想澄清你手下那些人,便将证据摆上来。同样地,你若要怀疑她,也将证据摆上来。否则,便将牙关咬紧了,免得说出来的话贻笑大方。”

    宋也噤了声,“主子,属下一时情急说了不恰当的话,属下知错。”

    宋也专注地批阅公文,在长柏快要离开屋子之前,重又叫住了他。

    “王家往年有几起煤矿爆炸的事处理并不妥当,你找机会将案子翻出来闹大。闹得越大越好。”宋也轻描淡写地道。

    长柏踌躇了一会儿,而后道:“主子,王家钱权在握,在官场上吃得开,左右逢源,势力盘根错节,您不久前不是也说过,要动王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宋也冷冷地看着他,“你忘了,王桂月对温迟迟做了什么。”

    “主子,常有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年三夫人在您小时候那般刁难您,您不是也隐忍了下来了?如今是关键时候,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因小失大,还请您三思。”长柏苦口婆心道。

    宋也蓦然想起温迟迟那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的模样,心中便觉得气血翻涌,他一把将笔拍在了书桌上,静了会儿。

    “可那也是我的种,我的孩子,”宋也极为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按我说的做。另外,那个包裹里头的东西拿下去烧了吧。”

    长柏拿着退了下去,随意找了个没人地方,燃了把火,将包裹扔了进去。

    长柏走了神,边看着火,边想事情。恍惚中却看见火里头烧着的,似乎有拨浪鼓,竹蜻蜓,还有两只虎头小鞋。

    但火舌太毒了,烟雾又浓重,他有些看不清。

    也兴许,是他看错了吧。

    ·

    自温迟迟昏迷醒来后,她又被宋也摁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之久。

    这半个月以来,只要宋也得空,便会待在温迟迟边上,二人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话说,常常都是各做各的事情,并不干扰彼此。

    堪堪个把月,宋也便在照顾她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了。

    往日他总是自恃清高,拉不下面子,即便为温迟迟做些什么,他也总要她求他一求,给他一个台阶下。但如今得心应手的同时便也不觉得别扭了,顶多有时候他逼她说一些没皮没脸的话,看着温迟迟面色羞红,宋也扯一扯嘴角罢了。

    而他也觉得温迟迟似乎越来越依赖他了。

    这数月来,他都会下朝之时再陪她用早膳,有一日他在宫中被事情耽搁住了,比平时堪堪晚了一个时辰。

    他到院子中之时,饭菜已经全然凉了,温迟迟就守在桌前,一副沮丧失望的可怜样儿,见到他之时,眸子一下便亮了起来。

    晚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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