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大东士兵一时不觉,就被突然袭来的大刀斩碎,惊飞的鸟群盘旋在上空,像是乌鸦秃鹫等待着一场盛宴的开始。
统领大怒,他手机握着的几万精兵,怎么能放任段黎几百人逃离,看着段黎一个人的空挡,他已经追了上去,他扬起手臂,大东士兵听令挽起弓,恨不得将段黎直接从马上射下来。
接连几箭。
白羽从身边擦过。
段黎直接将箭矢给挑开了,她甚至回过头露出轻蔑的笑。
“就这个准头,在田里连猹都插不到。”
统领也笑了,他没有在意对方的嘲讽,势在必得的扬起长刀。
“女娃娃,把命留下!”
一道刀影晃过,这才叫段黎警觉,那几箭不过是虚张声势,统领已经趁机迅速逼近。
他手中长刀劈空斩下,直接斩向马蹄。
生死攸关之际,段黎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没有去拦截对方的长刀,猛地一扯缰绳。
战马扬起了前蹄,腾空而起。
直接从刀锋上踏跃了过去。
她的反应精准果断。
“你还不配!”
段黎反手长枪依一刺,激荡的寒光从眼前一闪而过,他头上的银盔被枪叶划破,震碎成了两半。
额头上留下刺目的血。
这一枪没有要下他的命。
统领呆愣住。
因为段黎收手了,她并没有奔着要杀死对方出手,只是威慑。
她轻松戏谑地笑:“留着你的命,我会晚点来取。”
统领的心中卷过一阵狂风。
羊入虎口?
不,应该说是狮子进了狼群。
没有一匹狼可以战胜这一头狮子,没有谁可以留得住他。
“统领!”副统领赶忙追上。
“没事吧!”
统领迟钝了一会儿。
段黎没有停留,已经跑出百米开外。
大东士兵还没从可怖的黑暗中回过神来,而他们追不上了,副统领咒骂两声。
随后,就听到远处段黎冰冷悠长的声音。
马鸣一声,她站在空旷的高坡之上,月光尽数洒在她的身上:“记住我的名字,段黎会来向你们索命。”
。
战友牺牲,是战场上最常见的事。
往日之事不可追,但是放不下的东西就是放不下。
全茂枯坐在营门口。
上一次这样的体会,还是在村口等待着段玉笙的时候。
以前还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同样会被这小两口指使着干活,关平是他们之中管职最大的,全茂已经都会叫声老大,后来跟了宁王,才以将军为称。
他们更像是宁王身边的死侍,早就将生死度之身外。
只是喝酒的时候没有共饮的人,谈笑时没有了畅言的人。
全茂知道自己瞎了一只眼睛,板着脸的时候叫人觉得可怖,他脸上凝重,难以再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
全茂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他们一面。
尽管是阴阳两隔。
红驹率先背着尸体回到了营地。
全茂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段黎的马,红驹奔向营地,发出长长的嘶鸣,它的身后空荡荡的,安静得诡异,他没有见到段黎。
全茂顾不上太多,赶忙叫来人,一块儿将关平和秋三娘的遗体安置好。
“阿黎呢!”
直到段玉笙冲过来的时候,全茂才回过神来。
不可能吧。
他想。
段黎怎么可能回不来呢?
可是面对段玉笙着急的询问,他却给不出回答,全茂内疚的低下头。
没有人告诉段玉笙段黎带人救人的事,段玉笙气得发抖。
“世子尽管责罚!”全茂直直地跪下。
段玉笙没有空管别人,他脑子有些空,衣袖中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段黎怎么会有事呢?
他内心反复的和自己重复。
她是天生的将才,她不会输。
她不会输的……
段玉笙口中呢喃,她甚至不敢去看关平二人的遗体。
若是段黎被俘,下场只会更加惨烈。
她只带了小小的一支血骑,什么也没有告知。
他左右踱步,深深地拧着眉。
身边人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小卒呼喊:“是段将军!段将军回来了!”
没有往日里得胜而响亮的马蹄声,但是爆出的动静却不比往常小。
白色的身影从身边一晃而过,段玉笙急急忙忙奔向营外,险些被绊倒,有人想要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阿黎!”
段玉笙语气中可见的欣喜,只见段黎和身后剩余的血骑策马归来,他徒然松了一口气。
“快叫大夫来!”段玉笙一眼就看见了段黎身上的箭伤,银甲上沾染的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他心尖都在颤。
段黎路上也赶不及处理,那支箭还原原本本地插在她的后背上,伤口早就撕裂开,戎装下是深深的伤口。
段黎从马上翻下,一把扑进了段玉笙的怀里,她闭上眼,嘴角噙着笑,安心地说:“我回来了。”
73 ? 惹哭
◎老天爷啊……她把段玉笙给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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