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的最像风的女子, 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拘束着她。
段长卿很想再往外走一走,或许这世上还有更甚者,只不过是他没有遇见罢了。
可是出个宫抵达这里,已经是他所行最远的路。
他走不了了。
他在这里能够停留的时间已经不长了。
段玉笙想要将他原原本本的送回去,当着诸侯天下的面去打皇帝的脸面。
虽说天下人都叫段玉笙为叛贼,但是他真正的举的旗帜乃是清君侧,若是将段长卿原原本本送回去,无疑自证清白的最好方法。
“公子为何这般高兴?”身旁的小莲问。
“因为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段长卿嘴角噙着笑,回答:“我倒是给别人添麻烦了。”
小莲不以为然:“怎么会?公子尊贵,能服侍公子乃是别人修来的福气。”
“嘘!”段长卿却叫她噤声,他偏过头,细细地去听。
“好像是……”
“马蹄声?”
说着,转过头。
就见有人快马加鞭的赶到王府。
一人一马从身边擦过。
那人牵住马缰,举起牌子,高声吼着:“急报!”
前线加急。
段玉笙筹划着,他率先派出的关平潜伏,随后由段黎领兵深入。
不可避免的,他们会有一场规模很大的战争,局势紧张,胜败就在那一仗,若是输了,只能残兵南撤。
“阿黎,先吩咐下去吧。”段玉笙嘱咐道:“最近先好好休息,尤其是你,不要再到处乱跑。”
“我乱跑?还不是烦人精搞的!你还是赶紧送走吧!”段黎撇撇嘴,“不然哪里有休息的机会!”
段玉笙眸光沉了沉:“你烦他,怎么还会叫他跟着你?”
他声音顿了顿:“我听说,你们最近可都是形影不离。”
“你觉得他……好看?”
“什么?”段黎有些诧异:“你怎么会这么说?”
段长卿长得板正,像个谦谦公子,确实不差,但是姓段的似乎都不差。
她哪里会注意这些?
段黎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随后便说:“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好看的男人?”
见惯了美玉,寻常的玉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那你……”段玉笙心里有些高兴,他探起头,眼神小心地问,“为什么对他有些不一样?”
“那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段黎含着些怨气道,“不然我就一脚把他踹回老家了。”
“我最讨厌话多的人。”
“你怎么这么烦他?”段玉笙闻言笑了笑,方才绷住的样子一下就变成了轻松的模样:“不过也是,在宫里的时候,我也挺烦的。”
他盯着段黎看了看,随后招了招手:“过来,你辫子有些散了,我帮你系好。”
自从段玉笙知道这辫子在北牧的寓意,无论忙碌也好,他总是会抽出时间为她扎好辫子,所行之事本就是危险万分,总会有些忌讳,自然也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散了。
段黎乖乖地坐过来,她歪着脑袋,身后的段玉笙双手抚上她的头发,他动作中规中矩的,耐心的一点点整理,就连手法上也愈发的熟练了。
段黎很高兴,这是仅此只有她才能享受到的。
“好了。”段玉笙出声。
段黎飞快地扭过头来,她甩了甩头,辫子荡来荡去。
“会越来越长的。”
段玉笙正看着她,静静地笑。
两个人已经离得足够近了,只是对视一眼,段玉笙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没有动,眼神却在欢迎。
段黎露出一抹坏笑,她弓着背,腰往下压。
段玉笙顺手抱住她,搂住她的腰,眼见就要贴上唇,亲吻上去。
就听到外头急促的呼喊声:“急报!急报!”
声音破门而入。
段黎飞快的掠开身,皱了皱眉,推门而出:“出什么事了。”
“关平将军带的小队,遭敌军埋伏,全军覆没,据传,关平将军被俘!”小卒跪下答。
段玉笙也听见了,他怔在原地,大脑一瞬间仿佛都空了,他不确定地问:“关平将军被俘?”
“消息何时传来的?”段黎冷静地问。
“回将军,是在两个时辰前。”小卒如实回答。
“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实在是措不及防,段玉笙着急地往大堂的方向赶。
“世子!你不能离开这里。”小卒拦住他。
“王爷吩咐,此事不会交予世子处置。”
小卒焦急地堵在路口。
段玉笙后退一步,皱了皱眉。
“你在和谁这么说话?”段黎上前一步,捏住了小卒伸出的手,往旁一扭,拽着整个人都往一边倒了过去,若是她再猛地用一些力气,怕就会是一只废手。
“别和他置气,他是王府亲兵,自然要听我王叔的话。”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