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天下中独一无二的。”
段玉笙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一个称谓罢了,你想叫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就好。”
段黎笑嘻嘻的抱住他,“我好高兴。”
“现在,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段玉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也很高兴。”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这回儿,他总算是得偿所愿,段黎已经是他的夫人了。
算不上洞房花烛,但是喜悦却比这少不了。
画风一转,段黎埋在他的肩膀上,狂吸一口气:“你用了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身上好香。”
冷冽的清香,淡淡的。
他喜欢兰花,自小染着的便是这类味道。
段玉笙有些语塞,“若是我从小喝着汤药,药罐子的味道看不苦不死你。”
段黎自己权衡一番:“药还是要喝的。”
“我帮你擦背!”段黎环住他。
“不要胡闹。”段玉笙推了推他。
她箍得更紧了,脸上带着坏笑。
欲行不轨。
四个大字几乎写在了她的脸上。
借此时机,她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摸来摸去。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这回儿,总不能由着她胡作非为。
段玉笙漠然的掰开她的脸:“青天白日,宣不得。”
他严肃地说:“洗完赶紧出门。”
不容拒绝。
“哦。”段黎见他坚持,便也没再多言。
自个起身,收拾自己。
动作自如,根本用不上所谓的药膏。
段玉笙原本还想着关怀几句,还没寻到机会问出口,结果就见段黎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反过来看他,倒像是被吸了精气一样,精神有些萎靡。
估摸着,是昨天大半夜闹得久,着了凉。
他脑袋发昏。
不过不算严重。
段黎看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着,问道:“你今天不多歇一会儿么?”
“休息什么?”段玉笙可不想在第一次之后就表现得疲惫的样子。
他淡淡道:“收拾收拾,我们该启程回家了。”
不过……
他看来是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免得日子久了,他吃不消就不好了。
。
在床上,段黎可以做一个亲昵的小娘子,可以做一个霸道的悍妇。
房中情趣,千变万化。
但是下了床,她依然是名号响亮的将军。
军营中,银甲素裹。
庄严肃穆。
拿下福属不是难事。
这一带,都是自己人。
更何况,福属本就是故土,尽管城破家灭。
但是在这片土地上余留下来的人,心里都存着一个宁王。
宁王的世子的旗帜不是白立的。
宁王哪怕身死,但是生前所建功绩,留住了很多人,也将段玉笙所走的这一条路,变得更加宽长顺利。
段黎满面春光,少了几分冷意,看上去愈发的有人情味,营中的人一看就知道她心情不错。
压迫感都散了。
全茂当即便猜测,“床头吵架床尾和,一看就是和世子的矛盾解决了。”
“昨晚上,我还担心家事不和,殃及鱼池。”
能让段黎发火还法解决大概就只有段玉笙一人。
憋了一团火气,到时候遭罪的就是她手底下的弟兄们。
别提新兵蛋子,老兵都要被训。
更主要的时候,挨罚还无力反驳。
可怕……
真是可怕。
不得已,就连全茂都开始关心段黎的感情大事。
这不显然是开了荤么?
秋三娘身在局中,看着局外人议事,只是笑笑。
她修正道:“你说得不准确,依我看,是床下吵架,床上和。”
“有什么区别么?”全茂没转过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肤浅。”秋三娘咂咂舌。
“我祝你日后幸福。”
全茂:……
段黎正和段玉笙并肩齐驱,嘴角言笑的时候都要翘到天边了。
看着便是黏黏糊糊的。
夫妻相不假。
若是有人上前打扰,便会在段玉笙不注意之时,受到凶残的一计冷眼。
反差太大,叫人一阵恶寒。
段黎还是过去那个冷面厉色的段黎。
她只是会装。
秋三娘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配,确实般配!”
“这不一试就得手了么?我真是料事如神,聪明绝世,以后请叫我军师。”
“我要为段将军出谋划策!”
全茂当即骇人失色:“你可别害人呐!”
“胡说什么呢?一边去!”秋三娘当即瞪了对方一眼,牵住马朝着段黎那去了。
她哼哼两声:“我还要邀功呢!”
段黎确实很感激她,不过秋三娘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
段黎和段玉笙骑在前头,她自然不能眼巴巴的凑过去碍眼。
秋三娘匆匆将全茂甩开,就不动声色的坠在后面,这距离刚刚好还可以听听墙角。
她笑着,侧着耳朵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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