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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哼了一声。
段黎知道,段玉笙总觉得她不够成熟,什么事情都喜欢藏着掖着。
他不告诉她,她自有办法去寻求解答。
她决定给段玉笙一个意外的惊喜。
一大早,段黎就去寻了秋三娘。
军营中的人和段黎的作息时间出入很大,没有人可以像她一样可以睡到日上三更。
有编制的将士每日都要晨训,秋三娘也不例外。
段黎找到人的时候,秋三娘正操练结束下场休息。
她不像段黎一样神清气爽,将段黎送到房门口后,她在心中揣摩着后续,一夜难眠,中干的身体支撑着,脸上却明显带着憔悴。
秋三娘有些失望。
段黎进了段玉笙房间之后,风平浪静,要是出了什么事,风声早就吹到她耳边了,所以,看到段黎来的时候,她眼里没有什么期待的神采。
“段将军,何事?”她眼神里甚至有些幽怨。
段黎面色凝重向她走来,像是要商讨什么大事。
不由让秋三娘也认真起来,刚饮下的一口水都屏息住没有往下咽。
段黎双手一拍桌子,俯下身,气哄哄地问:“怎么造小孩?”
眼神笃定坚毅,秋三娘刚喝的一口凉水当即喷了出来。
“你说啥?”她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怎么会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
段黎对她这个反应不满意:“生小孩,这事你不知道么?”
“知道是知道。”秋三娘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这不是常识么?”
“你……”
段黎猛得凑近:“知道就好,那你教教我。”
她不忘抱怨段玉笙一句:“那个小气鬼,什么也不和我说。”
秋三娘想哭:“所以,你真不知道?”
“那不就是说,你和世子……都没那个?”
“哪个?”
“就是……两个人在床上……”
“然后呢?”段黎接着问,她的眼神清澈甚至还带着一点期待。
“段将军,你和世子每天关着门,那么隐秘,就是为了盖着被子面对面悄悄话?”秋三娘感觉段黎给了她当头一棒,浑浑噩噩。
段黎反驳:“谁说的?我还亲了,这是能说的么?”
秋三娘:……
段黎有些不悦:“不是你教的么?除了亲,我还能做什么?”
“你话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么”
秋三娘:“难说。”
这要她怎么说?
段黎有些不耐烦:“所以到底能不能说?”
秋三娘终于明白,世子对她产生意见的原因。
她是一个罪人。
是她带坏了段黎。
合着,段黎就是白纸一张?
段黎目光紧紧盯着她。
秋三娘于心不忍。
既然有罪过,罪加一等也不算什么坏事。
“这样……”
秋三娘给她出主意:“我只有一个法子,段将军的和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什么法子?”
“你就和世子说,想和他行周公之礼。”
“周公之礼?”
秋三娘激动地说:“对,你这么一说,世子就懂了,你态度认真诚恳一点,该做什么就会做什么,两厢情愿便可一拍即合!”
“哦……”段黎一阵沉思,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63 ? 夫妻
◎“阿黎,那我娶你,好不好?”◎
段玉笙起身的时候, 床铺上空荡荡的,房间里也没有人,静悄悄的,他身边该有的人不在。
他揉了揉眉心, 他睡的时辰不多, 不知道段黎一大早跑去了哪里。
他同段黎慢慢养成了一些习惯, 段黎的睡姿不好,一旦睡着就不讲人情, 虽然不至于拳打脚踢, 一张床可以被这人占去一大半,俗称她睡床, 段玉笙睡床边边。
段玉笙时常会担心自己有一天不是被段黎一脚踹下床,就是翻身滚下床,总逃不过睡地上的命运。
但是段黎让他猜想告终,虽然她总是会朝段玉笙身上挤, 两个人贴在一起, 她就像是有感应一样,在段玉笙要掉下床的时候又会把他往怀里捞。
长期以往,段玉笙养成了死水式睡法, 只要是和段黎一起同眠,任何动静都闹不醒他。
只不过在睡醒的时候,他一般睁开眼就会看到段黎清醒的脸。
段黎喜欢用手指卷弄他的头发,侧着身, 脸上笑眯眯的, 她醒得早, 也不打扰段玉笙, 直到他自然醒之后, 就会送上今日第一个笑脸,甚至会在脸颊上亲上一口。
段黎本人是极其高兴的,谁叫段玉笙睡觉的样子也是好看的呢,他闭上眼,显出长翘的睫毛,安详静谧,凌乱之中带着一种柔和的朦胧俊气。
别人都没机会见到他这样的模样。
段黎就喜欢做特殊的那一个。
更何况她也了解段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