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八块了。
“吃醋?”先前段玉笙揶揄她是也是这么形容的,她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吃醋?”
“因为你说的美妾?”
秋三娘:“嗯?”
段黎有些不耐烦了:“所以美妾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秋三娘:……
她好像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冷静的原因了。
秋三娘扶额一阵语塞。
“我就说……”
原来,段黎压根就没听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北牧和大东的文化差异原来这么大?
秋三娘难以置信,她嗓门都大了起来:“我的段将军啊!世子房里现在有好几个女人啊!”
“还是顶顶的美人,腰细腿长,长得小家碧玉!”
“月黑风高,孤男众女,段将军,你到底懂不懂啊?”
段黎还是有些不懂,但是秋三娘方才说的时候,她的脑子嗡的一下,有些生气。
为什么段玉笙和别人一个屋,而不是和她一个屋?
她顿时有些气闷,甚至想扭头走人。
“段将军,你听到我说的了么?那可都是柳州一带书香门第中的女子,若是发生点什么,可就是要纳进门的!”
“你难道要和别人共享一夫?”
纳进门?共享?
那不就是段玉笙找了新欢的意思?
段黎蹲顿住脚步,这一回儿,她总算听明白了,脸色暗压压地沉了下去,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是说,他要娶别的人?”
“我没说。”秋三娘立马摇头。
对方的脸色比炭火烤过的锅底还要黑,眼眸愈发的红润,像是要杀人。
她不敢轻易下盖棺定论。
“他人在哪儿?”段黎冷冷一笑。
“我现在带你去。”
秋三娘领着她去的时候,心里多多少收还有些不安,到时若是门一关,她们硬闯要是撞到了什么香艳场景,那可就是太刺激了,段玉笙不问责别人,但是她这个通风报信的一定逃不过。
当然,比起自己,她现在更加担心世子的安危。
段黎眼神阴沉,仿佛能听到她掰动手腕的骨节声响。
只怕要动手。
段黎真的会动手。
假若,她看中的人,要是敢背弃她,喜新厌旧,她就要打断对方的腿,挑断手筋,叫他一辈子都逃不掉。
段玉笙也不例外。
一路上,段黎已经在心里盘算清楚把段玉笙强制性带走的计划。
天衣无缝。
只差……
“这就是世子的房间了。”秋三娘指了指,就默默的走开了。
她不想被别人的家事中伤。
房门是紧闭的,没有什么声响。
屋子里点着蜡烛灯火。
昏黄的光映在窗纸上。
段黎气血上涌,她只是扫了一眼,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膨——!
一声巨响。
门被用蛮力打开,险些被踹得粉碎。
“阿黎?”段玉笙抬起头,心里咯噔一下。
他眉头微微一皱,看着闯进来的段黎,问:“你踹门做什么?毛手毛脚的闹出这么大动静。”
段黎见他神色自然,深吸一口气,叉着腰吐出了两个字:“捉奸。”
用大东话是这么说的。
但是很显然,她没有捉成功。
一眼看过去,房间里只有段玉笙一个人,他正伏案落笔,方才一声突然的响动,宣纸上还留下了一滴浓厚的墨水。
他只是在写东西?
她不信。
没准屋子里还藏了人。
房间很宽阔,床铺也大。
“人呢?”段黎往里头翻找了一下,被子床底各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往细里找,压根就不是可以藏人的地方。
她像是要把整个屋子翻过来的样子。
“什么人?”
“美人。”段黎带着幽怨的声音:“细腰长腿的美人。”
段玉笙:……
指尖握着的笔都掉在了案桌上。
他看段黎那严谨皱眉的样子,似乎明白了原因,站起身,捉住她,没再任由她闹腾:“你又从谁那里道听途说了?”
段黎依然皱着眉,她犀利的眼神盯着段玉笙:“房间里没人?”
段玉笙叹了一口气:“没人,除了你和我,还能有谁?”
段黎依然不放心,她掰过段玉笙的脸蛋,左看右看。
“嗯……”她盯着对方眼睛都不眨一下。
光洁的一张脸蛋,上面不像是被人亲过的样子。
紧接着,她的手指往他嘴唇上一抹。
段玉笙今夜饮水不多,嘴唇上还有些干瘪,也不像是被滋润过的模样。
没有亲过人。
她总算放下心来:“行吧,那我就暂且相信你。”
段黎轻哼一声,往他床铺一上大摇大摆的一坐。
果然,还是有段玉笙的床睡起来舒服。
段玉笙没有管她一些无厘头的言论,问道:“你喝酒了?”
方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