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一时间也都齐刷刷跪下行礼,帐营外围着的人恭敬地低下头,声音响彻四野。
没人知道段黎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对于她的过去不会深究,北牧的人只会铭记她霍日氏的烙印。
段玉笙陷入片刻地沉默,他不大好的身体因为突然高涨的情绪而支撑不住,骤然倒地。
他咳嗽了两声,只觉得脑海里一通乱麻。
大巫看了他一眼,询问道:“徽王,需要我处理么?”
巴图轻蔑地冷道:“真是没用,把他治好,要是死了,小崽子估计要不高兴!”
“养个尖酸猴子罢了,随她去就是了!”
“是。”大巫颔身,得了令,快步走到了段玉笙的身前,将他扶了起来。
段玉笙尽管身体情况不妙,心却愈发的冷静,意识清醒,他看着巴图,沉沉地问:“她父亲是谁?”
巴图笑了,他拿起了段黎的狼枪长枪,斜了他一眼,“你知道那把枪的来历么?”
他声音激昂:“它属于草原上有史以来最英勇的亲王。”
“她的父亲,霍日.巴尔古!”
29 ? 身世
◎“我难受,你陪着我好不好?”◎
霍日.巴尔古是北牧君王的亲弟弟, 最尊贵的亲王,他统帅着半个草原,只在一人之下,戎马一生, 最后在数年前亡故于桓河畔, 连带着他的雷云骑, 一同覆灭,尸骨无存。
段黎对于过去的记忆仅仅余存在那个大火纷飞的夜晚, 她身边是四散逃离的人, 眼前是挥舞着的大刀倒下的残骸,在纷争之中, 惊恐之下,她被一个人搂在了怀里。
是阿姐救了她。
从那以后,她就跟在阿姐的身边,相依为命。
渐渐的她就明白了。
她被抛弃了, 又或者, 她的父母已经亡于刀刃之下,她所唯一和过去的联系是她带着的狼牙吊坠。
阿姐说她的父亲一定是勇士,项链上的狼牙就是最好地证明, 阿姐总是会安慰她,但事实上,她对于过去早就一点点消磨不在。
阿姐的怀抱是温暖的,段黎很喜欢, 一个大东的女子在草原上温养了一个遗孤。
她顺利地长大成人。
营帐里, 段黎缓缓苏醒, 她睁开眼, 却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她动了动手指, 翻然起身。
周围多了一些服侍的女人,她不悦地皱眉,爬起身才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营帐。
是巴图的主帐。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嗓子干巴巴的,有人立马给她递了一碗水,她一口饮下,站了起来。
段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上依然不舒服,她觉得头疼,甚至觉得烦躁,气息不稳。
尤其段玉笙不在她的身边,她心中隐隐不悦,眉头紧锁着,没什么好脸色。
“徽王让了自己的帐篷,叫您好生修养。”女人回答,语气是毕恭毕敬的。
她们是徽王底下的奴隶。
“想要什么,您可以吩咐我们。”
段黎愕然:“我晕倒了,那我身边的人在哪儿?”
“您说谁?”
“还能是谁!”段黎眼中不悦,却见女人眼中的茫然。
她不想浪费时间:“算了,和你说了也不懂,我自己去找。”
“等等!您身上有伤,不能乱动。”女人惊慌地想要拦住她。
“走开!”段黎有些急,一把推开了,撞了一地的瓜果。
她们立马跪下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段黎大声道,这些人的反应让她更加心烦。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恼你?”巴图掀着帐子走了进来,朝着底下人呵斥,“都滚出去!”
“是。”奴隶们退下了。
“你来做什么?”段黎并不想见他。
巴图看着段黎,笑道:“赫舍,你醒了,现在感觉如何?你杀了狼王,是我部落的英雄!你做得很好!我相信你未来不会逊色于你的父亲!”
段黎惊讶地看着他朝着自己行礼,“你叫我什么?”
巴图振振有词:“霍日.赫舍,这是大巫祈出的名字!是萨满天神地赏赐,你是最特别的女儿,是霍日氏的小崽子!你的祖辈有无上的荣耀!这个姓氏你要刻在你的骨血里!永远铭记!”
段黎皱了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在哪里,我现在要见他!”
“哼!”巴图不悦地哼了一声,目光一下就冷了下来。
“他在哪儿!”段黎抬高了音量,并不作罢。
巴图怒道:“那个大东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惦记着?你要是喜欢,我部落里的男人随你挑选,他们各个都是威猛的勇士!”
“你最好没把他怎么样!”段黎只是冷笑着。
巴图大声说:“你是巴尔古的孩子!大东人都是你的仇人!”
段黎总算被他的话吸引了一些注意力:“你说什么?”
“孩子,你握着你父亲的枪,却不知道你父亲是谁。”巴图长长一叹。
“我该知道么?”段黎讽刺一声。
听了巴图的话,她是有些惊讶的,但是这个情绪并没有停留多久,她对于父亲这个词是足够陌生的,知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对她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你当然应该知道!”巴图被段黎不冷不热的态度激怒了,说道:“你身上流的是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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