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醋啦?正好,你快告诉我醋和酱油的区别到底在哪,我总分不清楚。”
沈清河扬起眉梢,故意逗她:“醋闻起来是酸的啊,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酸味?”
施乔儿踮脚在他颈间闻了闻,脆声笑道:“不酸,相公香香的。”
说完,还亲了一小口。
沈清河人直接化没了。
其实很多时候,很多很多时候,不能怪他禽兽。
等厨房门都关上了,施乔儿才想起来问:“对了,你来这是做什么的?你现在不应该在书房吗?”
怎么感觉有点大事不太妙了。
沈清河不急不缓,捡了块干净的墙:“夜晚五皇子可能会到我们家吃酒,我来厨房,是想交待备些好菜,好到时用以待客。”
当然,这是一开始的打算。
想到平日里此处人来人往的,施乔儿更加感到羞耻紧张,倾在墙上时身体都不由得紧绷出汗。
“沈清河,禽兽。”她咬唇恨恨道。
“才知道啊?”沈清河轻嗤一声,将覆在她颈后的发拨到一边,露出香软如玉的白嫩颈项,低头吻了下去。
“再抬高些。”
作者有话说:
好喜欢甜文,想写一辈子甜文(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