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许之南了?”
“不,许之南不敢用她的躯壳来见我们,他知道我们一定能拆穿,但花想容一路追踪许之南,我不相信许之南没发现,那为什么他不除掉花想容?”
“他的身体,没有把握制服花想容。”
“这只是其一。”
解彼安沉吟片刻,恍然道:“难道,他想把花想容的身体留给祁梦笙!”
范无慑点点头:“他自身难保,便有意让花想容跟踪他,但又不给其偷袭的机会,是为了等时机成熟,他可以抛弃祁梦笙衰老的身体,将自己换到程衍之的体内,但祁梦笙的魂灵怎么办,他需要一具女性的身体,还有谁比花想容更合适。”
解彼安只觉背脊发寒:“难道,他就不担心祁梦笙报复他?”
“担心,但是……”范无慑面无表情地说,“他对祁梦笙,也有过真心,不甘于就这样无疾而终。”
求而不得非强求,这样的执念,他比谁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