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亲了他一口。
解彼安的身体一颤,伸手就要推拒。
范无慑一把抓住他的手:“别乱动。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仔细听好了。”
“……”
“明日就是中元节了,相信你们也能猜到,无论是我,还是江取怜,这都是出入冥府的最好时机。我猜,想要挖你的丹,恐怕只是江取怜打出来的幌子,用以隐藏他真正的目的,至少你不会是他唯一的目标,无论他和祁梦笙有何交易,他都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害你。”
“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解彼安沉声道。
“我不知道,但一定非同小可。”
“那与你有何干。”
“我会始终将你带在身边,江取怜别想靠近你。”
解彼安冷笑:“你真是为了保护我?还是在等冥府倾注兵力对付江取怜时,你好轻松地去到东皇钟。”
“都有。”范无慑的面色如古井无波,只是眼神略显深沉,“你要带我穿过阴阳碑,带我去找东皇钟。”
“就凭你在我体内埋的邪祟?”
“凭我能帮你打败江取怜。”范无慑的眼神倨傲而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