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上也一样贴了符。
要破这种符十分简单,要么从外面揭掉,要么从里面强行破拆,但若把外人招来,他的名誉也就算了,华愉心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岂能担此污名。
宗子珩急得团团转,甚至无暇去想沈诗瑶的荒唐与疯狂,那花香已经侵入他体内,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越来越热,拼命压抑也克制不住本能地反应,他踉跄着躲到离华愉心最远的地方,羞耻而狼狈地蜷缩起身体,脑子愈发混乱。
这样下去不行,不行,他会失去理智的……怎么办,怎么办!
灵光一现,他想到了什么,他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枚传音花,颤抖着对那花儿说:“小九,速来我寝宫。”他将花瓣从门缝底下塞了出去,一丝灵力令它飘然飞向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