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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受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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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自荐(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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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又看见了一点点希望。

    只要有一个侯王肯重用他,他就能够大展抱负,所以他重新集结学生们,再一次踏上征途。

    只可惜,他们才拜访了两个侯王,行程就被战争打断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在这里暂时停留。

    扶游上前,拽了个垫子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也掰了块肉干来吃。

    老夫子问他:“怎么样?这次出去都写了些什么?”

    扶游专心吃肉干,把书箱推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

    老夫子擦干净手,才去取他的竹简。他拿起竹简,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大声吟诵:“四年冬,天大雪,犬戎大饥,夏亦饥。时犬戎遣使臣谓太后曰——”

    他换了腔调,捏着竹简,朝扶游做了个揖:“‘今岁严冬,万里踪绝,借粮大夏,愿以奴隶相易。’”

    扶游盘腿坐好,捏着肉干,往桌案上一拍,肉干晒得坚硬,哐的一声。

    “太后曰:‘我朝亦饥,百姓尚不足,何顾犬戎?以人易粮,犬戎尽数得全,大夏百姓何处?’”

    正因为刘太后不肯借粮,犬戎恼羞成怒,自年前开始,屡屡进犯大夏。

    及至今秋,大夏起兵反击。

    老夫子捧着竹简,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好啊,好啊,比只有几行的小诗好多了,史书就该这样写,要写得洋洋洒洒、江河倾倒、日月无光,才能让后人看得明白。”

    他刚要继续念下去,扶游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过竹简,随手一抛,撒了漫天。

    还没穿起来的、小节的竹简,哗啦一声,全部落在地上,落在扶游周身。

    “做什么呢?丢掉干什么?写得这么好,当心等会儿找不到了。”

    老夫子推了他一把,刚要弯腰把竹简捡起来,扶游就拉住他。

    扶游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表示自己清楚地记得自己写过的东西,随后把竹简上的文字,一字不落地吟诵出来。

    他在房间里信步阔走,情盛之至,站到桌案之上。

    但是很快的,这个小小的房间也留不住他了,他赤着脚,就走到门外去。

    暮色降临,寒风入骨,天上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扶游站在走廊上,面对着天地浩荡,睁开一双明目,张开一双还沾着墨迹的手,字字铿锵:“介胄之间,首倡义兵。兵戈抢攘,伐罪吊人!”

    这是这篇文章的最后一句。

    冷风迎面吹来,扶游要把日月山河都收入眼底,纳入怀中,写进史书里。

    雁北城下雪了,天气转冷,扶游又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对着竹简,闷了几天。

    他出来的时候,地面上积雪已经没过了小腿,但是雪还没停。

    按照节气惯例,去年冬天本来就是一场严寒,接下来几年的冬天都应该暖和些才对,可是今年的冬天,竟和去年一模一样。

    初雪就极大,天气极冷。

    百姓都道不妙,赶忙开始清点家里的余粮,朝廷也开始勒令各诸侯王管好自己的辖地,疏通河道,救助雪灾。

    一时间兵荒马乱。

    扶游也放下书箱,跟着雁北城的士兵们去官道上救灾。

    皇都里,刘太后坐在珠帘后,听着各地的奏报,眉头紧锁。

    秦钩坐在正位上,替她下了命令,她也没有发觉。

    秦钩道:“先派少量军队去诸侯王的辖地,协助他们救灾。如果诸侯王力不从心,立即奏报,由朝廷拨粮派人救灾。其他的就按往年救灾的办法来办。”

    等刘太后回过神来时,皇帝的口谕已经传下去了。

    她思量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纰漏,便默许了。

    她也怕诸侯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如果能借此机会,压制他们也好。

    只是……

    刘太后看向秦钩,她不怀疑皇帝的脑子能想出这种办法,她只是惊异于皇帝的胆子。

    她以为经过这五年,皇帝的胆量都被她磨没了。

    秦钩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反问道:“朕看太后好久不说话,以为太后是想让朕开口,怎么?朕仿佛说错了什么?”

    刘太后端庄地笑着:“陛下说笑了,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想什么时候开口,就什么时候开口,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她摆了摆手:“就照陛下说的办,礼儿、义儿,这件事情就由你们两个全权……”

    秦钩打断了她的话:“这件事情不讨好,办不好还要被百姓说嘴,太后何苦再派给自己的侄儿?”

    原来刘太后口中的“礼儿”“义儿”全名“刘礼”“刘义”,正是刘将军的儿子。

    刘太后哽了一下,没想到秦钩会直接把她堵回去。

    在太后反应过来之前,秦钩又抬手点了两个从前用得惯的手下,让他们去办这件事情。

    下了朝,太后在长乐宫召见了家人。

    她坐在榻上,用玉锤轻轻敲着腿。

    刘将军坐在轿辇上,是被人一路抬进来的。他两年前无缘无故地大病一场,到现在还没好全。

    两个儿子,刘礼和刘义就跟在父亲身后。

    关上宫门,他们说起自家话来。

    刘太后沉吟道:“打了场仗,皇帝还真是不一般了。”

    刘礼道:“姑母,我觉得皇帝说的挺对的,这件差事又不讨巧,又没有油水可捞,做不好还要失了民心,还是不做为好。”

    刘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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