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照顾阿肃的情绪,但依旧还处于很矛盾的状态。
一盒烟,抽了一个多小时,就抽了一小半。
听到卧室有动静,他脸一僵,连忙把剩下的烟和打火机,藏在了茶几下面。
装作一副在欣赏风景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就他身上的烟味,阿肃只要仔细一点,肯定会发现。
卧室内,萧逆刚睡醒,凤眸惺忪,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封哥不在。
他皱了下眉头,脑海里又浮现出睡着前的事情,凤眸里染上了笑意和欢喜,惊惧感基本消失了一半。
从床上坐起身,他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摸了摸口袋。
“?”
他没收的烟和打火机呢?
怎么没了?
他脸都黑了,从床上爬了起来。
紧接着——
“咚——”
头疼的感觉,让他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捂着头狠狠地皱眉。
醉酒后,头疼这么剧烈的吗?
太难受了。
以前的封哥也是这样吗?
夜夜酗酒,不知道头得疼到什么程度。
本来还在心虚的封叛,听到卧室内传出了不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