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有自知之明,“他们连我都不怕,怎么会怕我二哥?”
两人面面相觑,破功失笑。
苏祜看着面前的资料和文件,额头青筋直跳,“你们俩要说话滚进来说!”
办公室门都大敞着,当他耳朵聋,还是寄希望于玻璃隔音?!
苏祁拉着傅凌寒笑嘻嘻地走进来,“二哥适应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提高一下工作间待遇?”
苏祜看了眼不靠谱的弟弟,把火发到了更不靠谱的弟夫身上。
“你公司的情况我都还不了解,把文件送过来干什么?撒钱出去做慈善吗?!”
傅凌寒淡定地在沙发上坐下,“别那么生气,咱们慢慢来。我相信你,给你的那些文件都是看过的,签个字就好。”
苏祜的白眼翻得更厉害了。
“你都看过文件了,你自己签个字怎么了?!”
傅凌寒沉吟一秒,揽着苏祁肩膀笑得得意,“妨碍我们的二人世界。”
苏祜快被这两不靠谱的气死了。
他把需要签字的文件翻出来,全部堆在待客的茶几上,让苏祁监督傅凌寒签字,自己带着傅氏的资料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苏祜这对上班深恶痛绝的模样,苏祁好奇道:“你怎么把我二哥忽悠过来的?”
傅凌寒签字的动作很快,“你爸和你哥的加成。”
苏祜先前口口声声对实业不感兴趣,拒绝了上班,现在可好,傅氏不是实业啊!
苏祁:……
苏祁见傅凌寒把几份文件扔出来,好奇地拿起来看了两眼。
“这个怎么了?”
不是所有的文件都看过了吗?怎么又有不签的。
傅凌寒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有人想给你哥一个下马威。”
对这一行不了解的人,看着文件上的内容不会觉得有问题,但只要苏祜签下,就是重大工作失误。
那些人大概是想着借此机会离间傅凌寒对苏祜的信任。
苏祁的思路从商战偏移到另一方面,“要是你们被这样挑拨,我和你吵起来,万一一个气性上头离了婚,其他人就有希望了。”
傅凌寒闻言,嘴角抽动。
“没有那么夸张,说得跟宫斗似的。”
苏祁笑道:“你这个,不也像是朝堂争斗嘛。”
明里暗里给人使绊子,就是职位高都压不住人。
两人在苏祜的办公室里说笑了会儿,那些签好字的文件被秦知带走,剩下的拿回了傅凌寒的办公室。
为了不影响傅凌寒的发挥,苏祁看着地图,去附近一个挺有名气的蛋糕店买小甜品。
他一走,就有不少人被接连喊到董事长办公室,傅凌寒责骂的声音就是在电梯口都能听见,还没有进去的人紧绷着皮,心中恐慌。
他们不明白,明明是送到苏祜那里的东西,怎么就到了傅凌寒这里。
是傅凌寒本就不信任苏祜,还是苏祜直接把文件给傅凌寒,把这场心照不宣的试探挑明了?
苏祁在店里吃完小甜品,按照傅凌寒的口味买了两个,又给自己选了一份,回公司的路上顺手买了一杯奶茶。
董事长办公室内的责问还没有结束,苏祁优哉游哉地提着东西,去茶水间把奶茶分了杯。
办公室门被敲响,苏祁把奶茶和蛋糕放到傅凌寒面前的桌子上,提着剩下的东西进了休息间。
沉默的气氛被房门关闭的声音打断,傅凌寒把手上的文件摔到桌上,“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说完,他就气势汹汹地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的门再次关上,一群人狠狠松了口气,各自拿着文件,离开了这一层。
苏祁听见关门声回头,“你怎么不骂了?”
“骂累了。”傅凌寒哼哼,“你都不关心我。”
苏祁笑着往后一靠,拉着傅凌寒的领带。
傅凌寒顺着他的力道低头,柔软的唇瓣贴上来,亲密地哄着心情不好的爱人。
五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傅凌寒拿起桌上的饮品甜点,回休息室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