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赔死我啊。”
警卫员小秦看了首长一眼,郭英皱眉绕过这位老妇女打算继续往前面走,不料被她拦住脚步。
“哟,大妹子一看就是往那边送礼的吧?”
郭英微微点头。
老妇女一拍大腿说:“那可正好,有个长辈过来能管教一下她。要我说,那边病房的什么团长也太惯着自己媳妇了,不就生个丫头片子么,瞧她在病房里面作威作福的,你要是过去,就劝劝他,让他少惯着女人——”
郭英站住脚,她身边的警卫员抿着唇低下头。
“作威作福?”
刘冬菊说:“对啊,我告诉你,这样可不行,你得帮着——”
“我帮什么?”郭英笑盈盈地走到刘冬菊面前,她身量比佝偻着的刘冬菊要高上一头,她挨着刘冬菊很近。刘冬菊咽了咽吐沫,不知为何觉得胆怯起来。
“大姐。”郭英居高临下的垂下头,轻声细语地问刘冬菊:“你说的意思是让我帮她继续作威作福,好逼着你跪下给她磕头么?”
刘冬菊赶紧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郭英看到刘冬菊陡然滞住的呼吸,笑了一下,温柔地补了一句:“我觉得行。”
刘冬菊怔怔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等到大半天的功夫才反映过来,这位说的是,她去给那位家属下跪磕头行。
“什、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