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闻一闻,还臭不臭。”
带走了?这?个话题。
小傻瓜果真马上就忘了?这?一茬,顺着?他的话,小巧的鼻子,凑在?自己身上闻啊闻。
从他的脸,一直到他的喉结,再到胸口,一路向下。
裴景已经沐浴过?好几?遍了?,身上只有干净清爽的皂香,以及一阵阵清冽的竹香。
那小脑袋到达身下后,多停顿了?片刻。
她的呼气并不明?显,更何况还是隔着?衣物,可裴景想起方才她嗅着?自己的唇时,那鼻尖萦绕的清香。
这?会儿,记忆中的味道像是有了?实体,带着?她的呼吸,宛若一双手,穿过?了?衣物,在?肌肤上轻轻抚摸。
而停顿片刻后的林娇,姿势没变,只是抬头看了?过?来。
她的情绪从来都是写在?眼里的,欲/望也是。当那双孩童一般干净的眼里沾染上那样?的色彩时,说不出的旖旎让裴景的呼吸一窒。
几?乎不需要任何撩拨,一股火气已经从小腹处升起。
“有味道吗?”
男人声音已经低哑得厉害。
这?样?的声音仿佛有温度一般,烫得林娇有些发热。
她垂眸,嗯了?一声,小声地说:“有的。”
下一刻,裴景汹涌的吻就已经席卷而来。
林娇觉着?这?一世的裴景,似乎变得好厉害,明?明?前?世自己亲他,他还会脸红的。
可是现在?,她只觉着?还没有一会儿,自己就已经迷迷糊糊地不能思考,只能听到裴景在?耳边呢喃般的话语:“那再帮我洗一遍,用你的味道。”
再然后,她的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完全被男人带领着?,一次次,坠入令人目眩神迷的风光中。
***
孟跃的信送出去后,梁文帝果真是喜出望外。
虽然没有同意自己提出的共治天下,而是要让自己禅位,但是也答应了?许自己今后的荣华富贵。
梁文帝想得很开,确实嘛,人家都已经登上宝座了?,再要分自己一半江山,也不太?可能了?。
反正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这?皇帝不当也没什么,甚至还不用再有性命之忧,如此一想,倒也不错。
至于秦牧想的宁死不屈,慢慢寻求机会以求反辟,他觉着?简直不可理?喻。
难道要自己就一直过?着?这?么东躲西藏的日子?那可真是比杀了?他还令人难受。
有了?他的接应,孟跃抓到这?一众人自然就是轻而易举。
秦牧直到被五花大绑,都用着?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梁文帝,还有那不远处自己写信后,愿意接纳他们的旧友尸体。
他的皇帝出卖了?所有人,自己、自己的所有部下、自己的朋友。
只为了?他一人的荣华富贵。
“刘泽!”即使被绑,秦牧的声音依旧是浑厚响亮,震得梁文帝愈加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狗眼!怎能如此……如此……”
秦牧赤红着?双眼,气得浑身发抖,也找不出一个词来接下去。
“冥顽不灵。”突然间,他想起林锦正这?么形容过?自己。
冥顽不灵,可不就是冥顽不灵,即使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女儿被他折辱,自己却还是忠心耿耿。
男人突然发狂般地大笑出来。
这?是他的报应,他不光自己走上绝路,还不顾女儿、家人的死活,还把唯一愿意帮助自己的旧友也拉下了?水。
原来,清砚一直都是正确的。
他避开这?些纷争,并不是懦弱,而是通透。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守护着?更重要的人。
所以他才说自己,不值得啊。
秦牧想着?自己的女儿,想着?自己的家人。
自己这?个旧朝的守护者,家人在?新政里,会得到什么样?的结局呢?
他在?那一瞬间,心死如灰。
***
林娇的脚好得很快,她是隔了?几?天才发现自己脸上那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伤痕。
确实太?小了?,以至于她死死凑着?镜子看,还半天不敢确定。又赶紧叫绿莜:“绿莜,你来看看,我这?里是不是受伤了?。”
哪知绿莜走过?来后,看她指着?的地方,也没凑近看,便笑了?:“姑娘你可是才发觉呢。这?些日大人就只在?你熟睡以后给你涂药,就是怕被你发现了?。”
依着?姑娘对自己脸的宝贝程度,还不得着?急死了?。
“还真是伤疤?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又凑回铜镜前?看了?,好在?确实已经没什么伤痕了?,“先前?是什么样?子的?很明?显吗?”
光是想着?,她都开始着?急上火了?。
“也不明?显的,”绿莜宽慰她,“你看,这?不都看不到了?。要不奴婢将药膏拿来,姑娘您再涂一涂。”
林娇忙应下了?。
裴景说自己是他的命。
但对于林娇来说,这?张脸才是命。
将药膏又在?那细微的伤痕出涂了?涂,她才终于能勉强忽略了?。
绿莜有心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是要回国?公府嘛,姑娘还是快些吧。国?公爷兴许等?着?呢。”
那不是兴许,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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