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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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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保险柜里的情书(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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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微垂的睫毛过于浓密,正好压制住锋利眼尾那一抹轻佻。

    “谢二。”

    “不就是回家么,我爸想我想到睡不着了?”

    谢忱时近日心情沉郁,不知道哪来的无名火,不太想听她说教个没完,站起身间,语调是如往常的散漫。

    蓝缨略一思考:“就当是吧。”

    ……

    蓝黑色帕加尼停驶在寒风刺骨的路边。

    上车前。

    蓝缨忽然伸手拦住他:“你是不是喝酒了,还是我来开吧。”

    谢忱时单手抄裤兜,微抬下颚,修长凌厉的线条没入高级灰白色西装里,真丝衬衫没系领带,微分开,当白雪落在那半边精致锁骨处时,仿佛给他平添了过分冷欲的美感。

    “你闻闻,有酒味?”

    他只要站在这,那股独属于薄荷沉烟的男性气息就能霸道浸透了周围冷空气。

    蓝缨穿着一袭军绿色开衩高腰裙,却朝后退两步,拉拢了下披着肩头的大衣:“行吧,你别雪夜开车撞半道上就行,这世间美男子这么多,我还不想跟你一起共赴黄泉作对。”

    她唇间鸳鸯两个字未吐出来就咽了回去,觉得不妥,赶紧钻入副驾。

    谢忱时听得莫名其妙。

    雪势不小,街道两侧都亮着璀璨的灯光照明前方。

    车厢内暖气倒是供的足,蓝缨把大衣扔在膝盖前,坐姿的优雅仪态挑不出错,过了会,她试探性的问:“小鲤儿见着了吧?”

    提到这茬,谢忱时颇具锐利感的冷白指节握着方向盘微顿:“你存心闹我是吧?”

    整个泗城豪门顶级圈层的都知道了两家联姻的消息。

    就他跟个缺心眼的傻逼一样,还跑去找贺南枝。

    蓝缨假笑,继而还发善心开解他:“可能真是天注定哦,想开点,虽然你丧失了继承权同时又把小青梅给弄丢了,但是谢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赚钱工具人为家族产业疯狂做贡献,不还是得花大把钞票养着你这么一位弱小可怜的亲弟弟么?你就当让让他嘛。”

    谢忱时瞥向她,怀疑是不是光闻着包厢里的烟酒味,把她闻醉了?

    “哎呀,我相信我这番话已经触及到你的灵魂了。”蓝缨掏出包里镜子和口红,顺带补了个妆,又补充一句:“你也别酒醉金迷的玩颓废了,这事严格论起来,谁让你招呼都不打就跑去登雪山,让小鲤儿递情书的时候把谢总认错成你呢?”

    “什么情书?”

    谢忱时猛踩下刹车,线条凌厉的车身剧烈晃动地停在路边。

    妈的。

    蓝缨手一抖,极艳的口红直接从唇角重重涂过,弄成了个吸血女鬼似的。

    她深呼吸缓了片刻,边抽出纸巾擦拭,边说:“这事你是有点儿知情权,告诉你也无妨,毕竟据我观察小鲤儿已经移情别恋了。谢二,你就当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史,等老掉牙的时候还能拿出来——”

    谢忱时没耐心听,直接提速,在漫天雪夜里朝着前方道路疾驰。

    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让谢忱时飙车缩短成了半小时。

    深夜时分。

    谢家别墅四处都熄着灯,唯有一两盏还亮着,住在里面的人大多数都已经熟睡。

    谢忱时回来闹得动静很大,是踹着雕刻复古的大门进来的,惊得管家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入室抢劫来了,猛地起身往外看,发现是自家这位无法无天的小公子。

    “祖宗?先生和夫人都在家呢。”

    谢忱时视若无睹,大步径直地朝楼上走,来到三层拐角处独属于谢忱岸的书房。

    灯未开,窗外雪光透过玻璃浮照进来,落在高到顶到天花板的一整墙黑胡桃书柜前,上面摆放着各类的书籍,以及谢忱岸前半生拿过的数不清奖杯,还有一张全家福相框。

    谢忱时眉眼里浮掠起薄戾情绪,抬手将书柜前的抽屉打开,翻完里面的东西又打开下一个。

    管家跟上来,看得是心惊胆战。

    这跟入室抢劫有什么区别???

    只是动手的,是自家人而已。

    “小公子,您要找什么啊——大公子的书房一向是严禁您进入。”

    谢忱时不听劝阻,骨节修长而分明的手开始抽看那些珍贵书籍,黑沉沉的眼不带眨,非得折腾个翻天覆地,当一本古籍被无情地扔在冰冷地板上,管家战战栗栗地要去捡时。

    蓦地。

    响起另一道偏寒玉质地的嗓音:“滚出来。”

    谢忱时侧过头,恰好看到谢忱岸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处,走廊上的灯光更亮几分,将他素来精致的俊美面容勾勒出清晰轮廓,神色颇为淡漠看着室内这一幕。

    所谓亲兄弟见面,分外眼红。

    谢忱时薄唇溢出冷笑弧度,解了腕间的名贵手表,砰一声扔在墙壁上朝他走来。

    “情书你藏哪里了?”

    谢忱岸不言不笑,如同玉雕。

    直到谢忱时冷冰冰地一扯嘴角:“全家就你天生刻薄寡情又会装,从小打架斗殴玩飙车败坏门风的事你落下哪件?现在还要靠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得到小鲤儿,谢大公子,不知道玩阴谋拆人姻缘是要遭天打雷劈啊?”

    谢忱岸起先还能忍他出言挑战兄长的权威,冷白指骨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了下凌乱的衬衫衣领,看上去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可薄唇溢出的话,与他互不相让:“忱时,输了就得认,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靠哭个鼻子就能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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