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叶川同事,有点话想和她谈谈。
谢莱从这个漂亮女孩嘴里听见叶川,闪过好多念头,当然,也有狗血的那种,比如说对方会质问她为什么吊着叶川不放,她说:“有什么事你直说就好。”
盛意想了下,还是从包里拿出手机,她找到那张图片,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谢莱毫不费力的认出这是蒋琮,这是一张livephoto,拍的急匆匆,定格有点糊。
盛意不太愿意和别人说起蒋琮的事,蒋琮就是她扔在泥泞里的一块破布,拿出来给人看,手里还要再沾上肮脏泥水,要洗上好几遍才能干净。
面前女孩一双又黑又亮的眼,很诚恳的说自己曾经被高层诓骗,带到有蒋琮的房间,她还拍了视频,但后来被他们找出来逼着删掉了,这张图是前年她刚有电影拍,他就守株待兔找到了她,她喷了半罐子辣椒水才脱身。虽然她只有这一张作为证据,但蒋琮真的不是个好人。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为了叶川?”
盛意诚实点点头,“有这个原因在,之前我老板说我和蒋琮的事你们圈子都传遍了,想必你也知道我,我也想和你解释一下,毕竟……小三什么的太不好听!不管你信不信,但是蒋琮确实不是个好人,他和叶川差远了,关于结婚......”她有点不好意思干涉对方私事,但还是说出口,“这也算比较重要的人生决定,每个人都要想清楚。”
谢莱看了她一眼,“原来是你。”
谢莱从不会主动打听蒋琮的任何事,别人也不敢把这种事传到她耳朵里,而蒋琮却主动说过。
他们订婚前一天,蒋琮说他之前认识一个女孩长得像她,“眼睛特别黑,性格也倔,但她比你洁身自好。”
谢莱有的时候觉得蒋琮太可笑了,小时候她身体不好,经常一段时间不能去学校,只有家庭教师陪伴,也有别的小朋友来家里玩,但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依旧只能一个人待在空房子里下围棋,他可能因为她母亲的另眼看待得意,也可能觉得他这样的人多伟大,拯救了孤单可怜的她。十多年的陪伴,后来他说这些年自己被道德绑架,无法脱身,谢莱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后来他出国,疏远她,她也没有因此怨怼,只是难免伤心,但也没有打扰过他,远隔千里,时不时听说他又交了一个漂亮知性的女友,时间让这些拧巴的事都渐渐舒展,他们恢复朋友一样的联系。
后来她喜欢上一个人,告诉他后,蒋琮反应却很大,讽刺谢莱看起来清高,原来和别的女人一样,耐不住寂寞,没什么坚贞的品德,谢莱知道他是气急败坏,但也清楚他并不是爱她,而是彼此之间牵绊太深,他对她既讨厌也有占有欲。
谢莱感激他的陪伴,无论是不是出于本心,但后来这许多年,温情又夹杂折磨,有人说他们是一对天作之合的怨侣,虽然有太多龃龉,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在没遇见叶川之前,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对于以后的婚姻,只有算了吧,反正家里有安排,她身体状况一直一般,不愿意折腾太多,并不是所有结合都需要爱,就像她父母,这几年他与她关系已经很僵,她不在乎他了,对他当时提起的那个和她相似的女孩,也没有丝毫好奇和怜悯。
没想到对方现在站到她面前,和她说蒋琮是个烂人,要她慎重考虑。她还记得蒋琮为了刺激她,说不知道这女孩为什么这么像她,会不会是他爸的私生女。之前以为是玩笑,但真见了面,谢莱发现准确的说不是像她,是像一个故人。
盛意还在观察她反应,谢莱却突然开口,“你多大了?”
她愣了下,“二十三。”
“这么小。”谢莱算了下时间,看着她的脸,又陷入某种思绪里去,她的心渐渐颤栗起来,又觉得自己在发疯,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盛意对于这样的沉默有些奇怪,想了想,她话说完了,好像谢莱没什么反应,也不生气,也不恼怒,刚准备开口说再见,谢莱又道:“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盛意:“......”
她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盛意离开后又忍不住转身,对谢莱说:“谢小姐,如果今天我说的话冒犯到你,我道个歉。”
谢莱手里刚拨出去电话,闻言按住听筒,对着她笑了笑,“我相信你。”
Alice走过来探头,“小意,要上场了。”
盛意立刻对谢莱道:“那我先走了,谢小姐。”
谢莱看着她们离开。
Alice把薄荷糖递给盛意,一边压低声音,“这就是叶川女朋友?”
“是啊,你没闻出来?”
Alice拍了她一下,又琢磨了下,“我怎么感觉你们俩长得有点像?”
“真的吗?我怎么不觉得。”
Alice理所当然道:“自己对自己的脸肯定不熟悉呀。”
前面迎来工作人员,大概是催促他们要采访了,盛意开始专注地看起手机上准备好的问题回答。
结束后,盛意回到家,才看见这什么爆料,对着这张图,她觉得匪夷所思。
把小群里她们发的帖子完整看一遍,盛意发了张自拍进去,“像吗?”
Alice:“还没叶老师女朋友和你像,纯属碰瓷。”
盛意:那不至于,碰瓷我有什么好处。”
“还是有一点点,你们俩鼻头都是一样的形状,有没有发现?”陆弯弯跳出来说,真不知道她平时怎么还注意自己的鼻头。
她刚摸了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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