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开玩笑的。”
可这不应该,这是不对的,盛意在心里来回拉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在这时男人坐了起来,他观察了她几秒,就在她心理防线快要崩塌之前,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松绿色的柔软毛衣被丢到地上,背心在背后被解开,他冷冷的手没有预热,直白的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吓了一跳,被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的样子,脸皮发红,面露惊慌,没说出的口的半个字被强烈的收缩感打断。
“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说了不听?”他反问。
她总是喜欢咬人,有一段时间咬破他嘴唇好几次,这不是不容破坏的原则,但她的攻击欲让商岐觉得这不太对劲。
盛意她的羞耻和对他陌生样子的害怕以及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的寒冷让她浑身颤栗。男人的怒气和平直的唇很一致,就在她快哭的时候,她被一把抱到膝盖上。
他把毯子的一角塞在他们身体接触的缝隙之间紧紧压住,另一边让她自己拿着,毯子盖住她的后背,和皮肤摩擦,失去的体温渐渐回归。
初尝这种特别的感觉,胀和酸涩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还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被掌控感,她的破坏欲被男人死死压制下来,又变成了那个小可怜。
被抱着洗完澡,商岐给她吹头发,“下次还敢不敢咬我?”
盛意刚想说自己没什么不敢的,但是一想到被他欺负的事,脸又红了。
“为什么咬我?”
“好玩。”
“有没有想过这样很疼?”
”想过。”她小声说:“可是我喜欢你让着我。”
商岐捏了下她柔嫩的脸颊,继而坐到她面前,盛意盘着腿坐在大床上,一眼又一眼地看他。
“我们来一次成年人的沟通,yes or no?”
她别过头,“你难道会对未成年人干那些事吗?”在他生气之前,飞快说:“我明天就二十五岁了,又不是五岁,你要说就说。”
“二十五?”商岐不知道她怎么算的,“你才……”
“虚岁就是加两岁。”
“好,我想和你谈谈,你想现在谈还是我们去吃饭回来说。”商岐淡定的继续说。
盛意犹豫了下,“我饿了,选回来说。”
商岐:“……”
好吧,这个反复无常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