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等候区,和商岐说自己想要补个口红,他刚递过包包,突然右前方电影门打开,电影结束了。
女厕所是个神奇的地方,常年拥堵,卫生间涌进去很多人,那么多人面前,她就没法摘下口罩补妆了,只能作罢。
市一中旁边就是大学城,这商场到了周末都是年轻情侣,今天还是中秋节,人多到商场里的空调成了摆设。又热人又多,两人都不喜欢这种环境,于是他们从一旁的电梯下去,直接去了停车场。
车里灯亮了,他看了盛意一眼,“这个光可以吗?”
盛意点点头。
商岐不太熟练的找到车前小镜子,弄下来,她就仰着脸,从镜中拿着口红雕琢装饰,一点也不害羞扭捏,盛意有时候身上有股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气质,这在她放松的时候尤其能体现出来。
这样侧着看,唇红齿白,脸颊还有少女未退的肉感,捏一下好像会弹回去。
“这个颜色好看吗?”她扭过头。
盛意一手拿着她新买的口红管,一只手刚抹过唇角,指尖尤带红色膏体,举着不动,任由对方打量许久。
他认真观察,不敷衍的给出一句,“右边靠中间好像没有抹开。”
“啊?”她刚想转头。
“等下。”商岐轻声说。
他低头凑近一点,很认真的看,确认口红没抹开是不是因为光线给人的错觉。
她侧转着头,唇瓣微微张开,还在很认真的等他检查,然而男人的凑近让她很快不自在的轻轻舔了下唇。
他身形比她不止大上一点,来自异性的压迫感在这车内一角逼得心脏速跳。平日表现得再温和优雅,此刻也像是伺机出手的野豹,盛意心抖了下,差点闭上眼睛,又似乎感觉他笑了,瞬间脸就红了。
请别误会,她这可不是太不矜持,而是太明显了,他分明在逗她。女人对于判断一个正经男人的心思,是要困难一点的,可这个男人从来和你保持安全距离,突然在一个昏暗角落,把眼神放在你的唇上,一眨不眨的观察,本来就是非同寻常的。
所以根本没有擦不掉的口红印,她的直觉也没错。下一秒,他带来占有的攫取,引诱的侵入。
她的唇舌被他当做浆果罐,翻来覆去寻找,过了好久,盛意后颈都冒出细细汗珠,除了一点甜蜜余味她什么也给不出了,只有喘不上的气,眼里横着的水波。
心在雀跃,人在缺氧。
腰被弯折,被握住,细颈被托住,除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抱在怀里,没人和她如此的亲密。刚出生,手臂像藕,妈妈笑着一戳一个窝,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现在,男人力量禁锢着她不得离开领地,汗珠在他的掌下晕开,他英俊犹如希腊神话里的英雄,手心也握着一团火种,烧的腰窝柔软,心尖发颤。
回过神来,他已经在用手帕帮她擦拭唇角。
盛意看着他清晰的鼻梁线,和鼻子下的唇,那里也浸润着奇异的红,有一层柔的水光,性感又冷峻,她想起在那不勒斯的小镇,想到那个游泳池里的梦,想到那个未接到的水蜜桃,他拿着手帕,曲着的指关节修长干净,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来动去。而身体里缠动的那根线,就这么吊着她,像被他一双手牵引。
“口渴吗?”他收好帕子,问她。
盛意:“嗯。”
他车里准备了水,打开喂她。盛意喝了几口,就不要了,他接过去,微微仰头,水落入他口中,冷白的脖颈,那里喉结滚动。
他长得未免太帅气。
盛意托腮看他喝完水,提起身又凑上去猝不及防的舔了下他唇角,男人一愣,她却捂着嘴在偷笑。
商岐一只手握着瓶子,一只手抬起来捏捏她的脸,“水差点撒到你身上了。”
盛意就躲了躲,“千万不能,这个裙子我新买的。”
他嗯了一声,低头拧瓶子了。
笑完了,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他刚拧好水,听见她特认真的询问,“在意大利,好几次做梦梦到你了,不是依赖你给我的安慰,是已经很喜欢你了。不想再梦里和你谈恋爱了,所以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商岐转过头,她就像一直毛茸茸的小狗一样,尾巴还在后头摇,问的可认真了。
他的表情,像是说你该等我提的。
可是谁问都一样啊,要是盛意说,本来就是她先主动追他的好吗。还有就是,请不要剥夺女人告白的权利。
所以他也不纠结这种小事了,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语气很温和,“万分愿意。”
他附身又吻了她的唇,气息低沉,说不出的温柔,“在意大利,真的梦到我了吗?”
如果要说不对你的心理医生吐露隐私,那完全是可以做到的,当然,前提是你从不和你的心理医生说一句话。
丹尼斯碰到的病人,刚来的时候,有的一言不发,十分抵触,有的见到他会说个不停,从早上穿的袜子颜色到女朋友加了一个新的微信会不会是出轨了,事无巨细。
盛意不太一样,她处于这两种的中间。
她来做心理辅导的时候,她不感兴趣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会回答,刚开始还略显拘谨,但后来熟了就任性的多,就是眨巴眼睛不说。感兴趣的话题,她能主动和你聊上一大串。
她今天来,显而易见的心情好。
丹尼斯笑着随口问碰上什么好事了,她好像就等这个问题,和他宣布:“我找到一个男朋友了!”
“找”这个字很灵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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