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课去他办公室。”
方扬“....”
低头看卷子,六分。
...
学霸学渣,想破脑袋都不该有什么关联。
可偏偏,就是这么凑巧,越没可能的人,越是总能遇上。
高一结束后,江池就学会了抽烟,她没瘾,两三天也抽不了一根,只有在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才会冒一根。
那天,有一道数学题一直做错,算出来的数怎么都跟正确答案对不上,实在没心烦没忍住,趁着自习没下课,就跟班长打了个招呼去厕所抽烟。
大概是那天太心烦,一根没够,江池刚抽上第二根。
结果,好巧不巧年级组组长膀胱炎犯了,三五分钟就要去趟厕所,一闻见烟味立刻炸毛!
咚咚咚的挨个敲门板,拳头跟榔头似的。
江池一惊,连忙把烟掐了,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就听旁边隔间吱呀一声,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弱弱的说——
“许老师,您别找了,我抽的。”
“上课时间在厕所抽烟!”尖利的嗓音划破平静的楼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江池出来的时候,方扬正被年级组长揪着领子拽出厕所。
三千字检讨,一个星期打扫厕所。
或许是名声太不好,年级组长甚至都没有检查烟味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就笃定是她。
她就这么背了黑锅,什么都没说,直到江池来找她,她也没戳穿,看人一眼,继续低头干活。
“为什么?”江池不喜欢欠别人,尤其是人情,这让她觉得不自在。
方扬拎着扫帚“没有为什么,我看你半天没出来,她又在外面咚咚的乱砸,我嫌吵。”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要有多复杂?”方扬没所谓的说:“反正我是坏学生,有本事她就让我转学呗,我又不怕。”
轮到江池不好意思了,她嘴上说没关系,但到底是替自己背了黑锅,就这么什么都不做,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看着她手里的扫帚——
“给我吧,我来打扫。”
方扬立马抬手,人往后躲,挑眉笑了笑——
“怎么?想还人情啊?”
“...”
“打扫卫生就不用了,回头被胖虎看见,我又得挨批。”
“那你想怎么样?”
方扬拧了拧眉心,挑眼看这人——
“烟有吗?给我一根。”
“干嘛?”
“没抽过,尝尝不行啊~”
——
(三)
方扬被打了。
眼角破了,嘴角也破了,右边的额头贴了块四方纱布,底下藏着一道两厘米的缝针。
她到班里的时候,全班人鸦雀无声,就连胖虎都呆住了。
“老师,我迟到了。”
“呃...哦哦...没事没事,你、你赶紧回座位。”
“谢谢老师。”
方扬之前也是短发,只不过是齐耳的那种,今天这一来直接剃成板寸了,她身形长,个子也不矮,窄瘦的脸型,眉眼显得特别锋利,要不是这身校服还穿在身上,你就说她是外头的流氓混混也有得信。
班里同学不待见她,压根没人理她,她同桌刘雪倒是还好,可能挨得近,对方扬的了解就也稍微多些,她悄悄问方扬——
“又被你爸打了?”
“嗯。”
“你爸...他、他有病啊!”
有钱不代表快乐,之所以觉得快乐,不过是大部分人的臆想罢了。
方扬从没觉得快乐过。
她趴在桌子上睡觉,一睡就是四节课,脸上这个样子也没人敢去叫她,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要收小组作业,方扬还趴在桌子上没动,学习委员顶看不过她这种,阴阳怪气的来了句——
“有些人就是不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有什么,我就不明白了,那还上什么学啊?家里的床不比学校的桌子睡起来舒服啊。”
刘雪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大粪车路过你家门口,你也要尝尝咸淡是吧?人家睡觉碍你什么事儿啊?!闲的了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说你了吗!你上赶子舔什么?!”
“嗨!我这小暴脾气可还能忍!”
眼看要动手,趴在桌上的人忽然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学习委员,阴阳怪气的家伙立马就怂了,抱着作业本,溜的比谁都快。
方扬也不在意,椅子一拉,就出了教室。
刘雪喊她,她也不理。
“唉...”
“她怎么了?”
江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刘雪吓一跳——
“学霸是你啊~”拍了拍胸口,压惊道:“她被她爸打了。”
“打了?”
“就是...就是家暴。”
“...”
“学霸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一个,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她爸跟她妈感情不好,在她三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她爸嫌方扬不是男孩,不喜欢她,每次见她不是打就是骂,她呢...又不服非得跟她爸顶着来,这回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我估计是寸头惹得...”
“唉...她其实挺可怜的。”
....
天黑了,班里人都走光了,方扬也没回来。
江池大概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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