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陆迢的声音一传过来,尤其是听她说自己爱吃鱼,忽然紧张的情绪就消失了,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你不会...跟罗院长说了吧?”
“什么?”
“三角峰。”
陆迢低低的笑了笑,笑声惬意舒畅,仿如一剂可以治愈万物的灵药。
冉宁想,自己就是这样一步步被她治愈的。
“好啊,我去。”
“嗯。”
电话挂断后,一扭头就见白黎在旁边直勾勾盯着自己,想到刚刚电话里的内容,冉宁讪讪的扯了扯袖口。
“你傻了,看什么呀?”
白黎眨眨眼,她没听太清,但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见家长啊?陆迢她爸同意了?”
陆迢没明说,不过听她电话里云淡风轻的口吻,应该是了,冉宁点了点头,脸上有些泛红羞涩。
“呃...我又酸了...”
白黎的样子,着实逗到冉宁,笑着拍了下她——
“吃泡面吗?我去弄。”
冉宁起身去水房,白黎就跟去水房,趁着接水的空档,盯着汩汩水柱说:“我还说陆迢是哪吒,看来人就该当一回哪吒,她这把□□多值啊,直接就把她爸妈全搞定了...”
白黎声音可怜兮兮:“你就好了,可以见家长...家长都见了,春天还会远吗?”
接好水,冉宁把面桶阖上,转过身看着白黎“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我——”白黎话头戛然而止,忽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唉声叹气。
冉宁:“又是商楠?”
白黎:“除了她还能有谁?”
冉宁抿了抿嘴角“她还在躲你啊?”
“何止。”
白黎的目光,坚定却又不失疲惫——
“算了,跟你说也没什么。”
...
过完年,商楠就跑了。
白黎给她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明显是在躲着自己。
心里那叫一个气,合着年三十晚上岁白守了,聊了一夜,结果呢...越聊越远,这个结果白黎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于是就想去堵她,但她住在队里,自己进不去,时间点又不明确,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万一自己等一天,她都不露面,那不又白瞎?思来想去,倒是有一个地方,她肯定会去——幸福孤儿院。
白黎没跟父母住,又有车,想去哪里都很方便。于是,连着两个星期都在孤儿院,终于在前天,被自己逮到人。
商楠想天都黑了,该回的肯定都回了,谁能想到...这人居然还在。
愣了两秒,扭头就走。
白黎在身后喊她,商楠不听,越走越快。
突然一声唉哟从身后传来,紧随而至的便是白黎委屈的哭腔——
“我摔倒了。”
商楠风火轮似的两条腿,顿时刹住,下一刻快速朝摔倒在地的白黎跑去。
“你没事儿吧。”
一股酒气扑鼻而来,软软的身子就倒在了自己怀里。
白黎梨花带雨的望着她——
“你跑什么?我摔得腿疼死了...膝盖肯定破皮了。”
商楠眉心拢起“你开车还喝酒?”
白黎喉间一梗。
忽的就见商楠严肃起来“那边有交警,你怎么过来的?”
“我...”
商楠是谁,这点东西还能想不明白?
“你故意的,这酒你是刚刚才喝的!”
白黎丝毫没有被戳穿小聪明的心虚,反而看着商楠,俏皮的眨了眨眼——
“天冷,我喝点酒,暖暖身子。”
“有意思吗?!你愿意待着就待着,我不管!”
商楠猛地抽回手,起身就走。
她是铁了心,白黎也是铁了心,这个时候就比谁的心更狠。
白黎没喊她,但也没起来,地上特别凉,夜风吹得人瑟瑟发抖,她看着商楠的背影,直到她走进铁门,白黎的眼泪才掉下来,跟刚刚的不同,这回她是真难受,真的哭。
就在她心凉透的时候,一个身影倏地又从铁门里出来,比之前她走的时候,跑的更快。
商楠没几步就跑到白黎面前,喘着气,伸手去拉她——
“还不起来。”
当下的白黎没有出息到连她本人都想唾弃,仰着头、瘪着嘴,高兴地哭——
“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不管我呢...”
商楠心软了,说话声音明显轻了许多,她把人从地上慢慢扶起来,扶着她去到车里。
车里味道很清新,没有酒气。
“伤着哪了,要不要...创可贴?”
白黎看着这人从口袋里取出盒创可贴,顿时又感动的稀里哗啦——
“你刚刚跑回去,就是拿这个。”
商楠没说话,也不听白黎说话,把创可贴往她怀里一塞,便启动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才出声——
“我送你回家。”
一路两人无话,直到白黎家。
白黎的腿摔得挺厉害,裤腿翻上来,才看见好大一块破皮,那一片都是石子路,崴脚都不得了,更别说摔一跤。
创可贴是不行了,商楠问她有没有云南白药。
白黎手指药箱,都在里面。
商楠拿出云南白药,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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