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常常一个小面包就搞定。
唯独去过一次,还是在白黎的软磨硬泡下才答应的,冉宁可以拒绝所有人,但拒绝不了白黎,不过也跟她说了,就这一次,白黎当时也和自己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联谊地点定在金融学院大礼堂,冉宁猜到人多,但没想到会这么多,光医科大就有好些脸熟的,主持人在台子上简单说了几句,就让大家自由组合,礼堂顶打着彩灯,音响里放着音乐,是那种很舒缓,很老式的法国情歌,哪怕听不懂意思,但那种慵懒的腔调以及唯美的旋律,听不懂也猜得出,大概是想营造浪漫的氛围,让大家能够尽快融入吧。
回想起来,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冉宁都不觉得浪漫,就...很土。
宋伯庸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他不像别的男生,一上来就跟你搭讪,他静静的坐在你旁边,偶尔看到某处有意思的,才会说一两句。
后来...冉宁总是能跟他偶遇,虽然他从什么都没说过,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宋伯庸在追求自己。
一句好久不见,把关系拉进。
冉宁点点头,算打过招呼。
自己以前就没什么话,现在同样也没什么话。
好在还有白黎,这会儿适时出声,才不至于让画面变得太尴尬——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该不会...”
宋伯庸见她误会,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我奶奶,前段时间她说后背疼,一检查才发现是肿瘤。”
没说几句,他手机响,就先走了。
人一走,白黎握着鼠标,立马在电脑上咔咔狂点,页面跳出来,然后长长的哦了声:“主治大夫罗玉书,单人加护高级病房,我就说嘛...怎么没见过呢。”
这病房不仅得有钱,还得有点关系,所以一般人根本住不进去,而且不在她们这层,得往上三十六楼,那一层全是高级护理。
说完,抽了口凉气——
“哎呦,怎么长在这个位置?难怪要罗院长来接。”
冉宁往电脑上看去——
脊柱中轴骨部位的恶性肿瘤。
脊柱结构复杂,周围连接神经较多,无论恶性还是良性,肿瘤长在这个地方,势必造成压迫,出现神经支配功能异常,最好的方式就是切除,切除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是否放疗化疗。
但是患者八十五岁高龄,这个情况太特殊了。
术中有可能大量出血,肿瘤距离脊髓较近,过程中也许会刺激脊髓,出现术后瘫痪,就算前两样都没有问题,切除后还需要面临重建,伤口感染、固定材料失效,以及对周围器官、组织的危险。
说白了,这也就是625,也就是罗院长,要换成别的医院,别的医生,接不接都难说。
冉宁摇了摇头“这手术,不一定能做。”
白黎叹气。
...
往后几天,宋伯庸没怎么出现,直到老人家全部检查做完,几个大夫商讨方案,他才又来。
手术能不能做,一方面取决医生的医术,另一方面在患者的身体情况,后者比重较大,很明显...以老人家目前的情况看,只能保守治疗,一旦上手术台,百分之百下不来。
罗玉书跟宋伯庸说明情况,宋伯庸表示理解。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将不在。
理解归理解,难受还是难受的。
宋伯庸垂手坐在过道的椅子上,皱着眉神情哀伤,一抬头恰好和从办公室出来的冉宁对上目光。
两人到底认识,这种时候冉宁不好直接走开,递去纸巾——
“多陪陪老人吧。”
宋伯庸接过纸巾,在眼睛上擦了擦。
“谢谢。”
另一边,陆迢刚到医院,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她向来周到,但凡买这些吃的喝的,冉宁有白黎也有。
里面穿着飞行制服,外面一件棒球外套,两只脚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走的飞快。
电梯门一开,直往医生办冲。
人还没过去呢,脚步猛地停住,陆迢眉心微微拢起,就见不远处冉宁和一个男人在说话。
这男人的脸有点面熟。
“陆迢。”
白黎刚就看见她了,这会儿走过来,在这人肩上拍一下,然后十分自然的从她手里接过自己的那杯奶茶。
两人都穿着平底鞋,陆迢却高出白黎大半个头,侧目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白——
那边...什么人?
白黎吸着奶茶,嚼着珍珠,两只眼睛圆滚滚的——
“干嘛?吃醋啊?”
“吃醋?”陆迢哼了声“我的人,谁敢动。”
说完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一阵风刮过,白黎诧异...要不要这么大醋劲儿?
也许是看惯了陆迢温柔似水,乍一吃起飞醋来,浑身劲劲儿的,不过...你别说,还挺有魅力的,霸道的魅力!
陆迢醋大起来,能把整座医院都淹了。
“冉宁。”
冉宁闻声望去“你来了。”
陆迢一点头,站在冉宁身边,把奶茶递给她,随即又看向宋伯庸,脸上笑着,眼神很冷。
宋伯庸不认识陆迢,单看眼神儿,这人似乎不太友好。
“你是?”
“陆迢,华清救援队一飞机长。”
“呃...宋伯庸,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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