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法做救生员,如果硬让他上,他会精神崩溃的。”
陆迢叹了口气,眉头拧的深。
商楠看着她神色严峻的模样,继续道:“陈威的意思呢,大概率是想转文职。”
“不可能。”
陆迢把报告撂在桌上,目光锐利——
“我这关他就过不了,不能干当初进来做什么?现在送来一份报告,就想万事大吉?给他开了这个头,别人怎么办?要是每个人都害怕,都拿心理评估来做挡箭牌,救援队怎么办?有危险的老百姓怎么办?我不是针对他,只是穿上这身衣服,就应该有这个觉悟,既要体面又要安稳,没那么好的事。”
共事这么久,陆迢的性子商楠明白,她这个人平常看着什么都不放心上,但只要穿上飞行服,坐进驾驶舱,刻在骨子里的使命感就会冒出来,说句不好听的,每次出任务,她对自己都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要到那一步,生的机会她一定是留给别人的。
“行吧,报告我会移交冯局,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商楠抬了抬下巴,冲她笑道:“你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像师哥了。”
陆迢抱着胳膊,毫不避讳——
“我是他带出来的,本事也都是跟他学的,像也正常,不过真要和他比起来,差的还是远。”
话音刚落,就听哐当一声——
吴海喊道:“陈威,你干什么?!”
陈威:“辞职!不干了!!”
人气冲冲的走了,剩吴海站在原地莫名其妙,边往办公室里走边奇怪——
“这人怎么了?吃枪药了?”
陆迢跟商楠互视一眼,摇了摇头,谁也没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的屋子亮堂宽阔。
商楠率先开口,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笑笑——
“有事?”
吴海粗枝大叶,立马就把刚刚的奇怪抛到九霄云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洒在桌子上,兴冲冲的道——
“陆队!楠姐!那个...请你们吃糖!”
“这个点吃糖?有喜啊?”商楠自己拿了一颗,给陆迢递了一颗。
吴海忽然臊起来,那张晒得黢黑的脸,这会儿黑红黑红的——
嘿嘿傻乐!
“我谈恋爱了,就上回给咱们做急救培训的小姑娘。”
吴海这人瞒不住事儿,心里有什么全挂在脸上,就他跟人小护士搞对象,别说队里的人,连这几天在大门口推车卖水果的大叔都知道了。
商楠嚼着糖,故意装糊涂逗他——
“别吹牛昂,那天好几个小姑娘呢,个顶个的漂亮,人能看上你?”
“我没吹牛!我真谈恋爱了!就那个眼睛特大、头发特黑,皮肤特白的!”
“哦~你还知道皮肤白呢?”
吴海结巴了“她、她就是挺白的...阳光底下一站,跟个洋娃娃似的,我...我当时就觉得不行了...”
商楠没忍住笑出声。
吴海羞的不行,长这么大这辈子没这么害羞过,把兜里的糖全抓出来,快速喊了句吃糖,脚底一抹油人就溜没影了。
真是个傻小子!
商楠头一转,旁边好像也有个‘傻子’。
“干嘛?你也不行了?”
陆迢被太阳照的也像个洋娃娃,就是这个洋娃娃脸有点黑,头发有点短,不过眼神差不多,腻了吧唧。
商楠瞥了她眼“干嘛?你也要发糖?”
陆迢靠在桌沿,捏起一颗软糖在手里滚着,脚尖略微踮起,就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却温柔的不像话。
水眼山眉,临去秋波——
“我想买套房。”
“....”
“总不能一直住她那儿啊,那不成倒插门了,好歹我也是...”
上面那个...
陆迢勾着衬衣扣子系到第二颗,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齐整圆润。
“啧啧啧...”
商楠鸡皮疙瘩掉一地,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哎!你干嘛去?”
“买芹菜!”
“哈?”
“解腻!”
...
...
就凉快了几天,秋老虎一来,气温立即回升。
白天商楠去了趟孤儿院,估计是中午那阵被热狠了,晚上温度降下来,也还是燥。
她冲完澡,趴在床铺吃冰棍。
打开微信看了看,白黎终于没再给自己发消息,商楠咬着冰棍,凉的蹭牙...也不枉费自己找那么多借口拒绝。
百无聊赖,点开这人朋友圈,商楠逐一刷着。
她就这样,不喜欢当面,喜欢背地里自己看,其实也不是...主要是白黎太热情,两人又没那么熟,商楠不喜欢这种生活里突如其来插进一个人的感激,哪怕人家没坏意是好心,她也还是选择拒人千里。
只能说大家交朋友的方式不同吧。
白黎喜欢发朋友圈,什么都发,路上见个苍蝇劈叉,她都要发,也没什么时间限制,商楠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一直往下一刷。
突然,一个猛子扎起来!
床架子被她震得一哐当,对面都睡过去陆迢都惊醒过来,以为出了什么事,紧张道:“怎、怎么了?!”
商楠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里的电子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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