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特不好意思,陆迢神经敏感,心里一惊,没接话,手一伸就把旁边站着的毛峰推了出去。
毛峰受宠若惊“陆队?!”
陆迢连忙给自己摘干净“你去你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毛峰这一去,吴海立马急了,满场就冲他嗓门最大——
“陆队!还有我,还有我啊!”
全队轰然大笑。
陆迢也被逗乐“对对对,还有你~”伸手便把他也推了出去。
一个早上光看耍活宝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迢还和商楠说这事呢——
陆迢说:“得赶快找个人管他,不然就这小子,迟早哪天就上房揭瓦了。”
商楠哼了声,带着笑气“皮的没边,人姑娘才不愿搭理呢~”
说没几句,商楠电话就响了——
上一秒还乐呵呵的,下一秒嘴角拉平,连带身上的温度都骤降下来。
陆迢看她脸色不对,问了句:“你怎么了?”
商楠没回答,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把手机放耳边。
这把严肃的...光看背影,都觉得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半分钟后,商楠跑回来:“陆迢,车借我用一下!”
陆迢刚把车钥匙扔给她,商楠手里的电话又响起来——
“喂!我现在去找你!”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商楠的神情瞬间失落——
“你确定吗?真不用我去?”
“好吧,那你有事儿就打电话,我都在。”
“挂了。”
短短一分钟,陆迢看着商楠从着急,到失落,再到现在的失魂落魄,从没见过这人这样,心中不由关切——
“你没事吧?”
商楠摇头“没事,车钥匙还你。”
饭都没吃完,就走了。
陆迢皱了皱眉,纳闷:到底怎么了?
...
...
住院部——
推开门,冉宁从医生办走出来,途径茶水间,看到一男一女在吵架。
男人个子很高块头很大,女人相对比较矮小,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全程被骂。
“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生了这么个药罐子!我挣得那点钱,全都被你们两个赔钱玩意儿败干净了!”
男人凶神恶煞,手捣在女人的脑门——
“老子告诉你!老子没钱!你要想给你那个倒霉女儿治病,要么就去问你那个便宜爹娘要!要么你就出卖!”
男人把那个卖字咬的格外狠,要不是冉宁走进来,估计下一步就要动手了。
“吵什么?医院静止喧哗!”
那男人也是窝里横,见冉宁过来,立马不吭声了,手挡在嘴边,转身就要走。
“等等——”
男人一愣。
冉宁抬起头,直盯盯的望向他,一字一句道——
“孩子生病,父母遗弃是犯法的,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会看着你,所以...不要那样做。”
男人脸上红红白白好一阵,最后气急败坏地骂了句——
“你!你有病吧你!”
脚底一抹油就溜了。
冉宁转身看向另个女人,声音比刚刚轻了很多“报告还没出来,不一定是恶性,如果是良性,且体积不大,可以选择保守治疗,不用开刀。”
女人低着头,眼眶一红“好,谢谢医生,报告什么时候能取?”
“两个小时以后,来办公室。”
...
再见到女人,报告单已经出来了。
冉宁翻看过后,递给女人“是良性,体积很小,可以保守治疗。”
女人明显松了口气,同时手脚却也软了,一个没稳住,人就往后摔。
“小心!”冉宁眼疾手快忙将人扶住。
就听女人吃疼的喊了声。
冉宁低头看去,发现她手腕处的伤疤,医生的警觉告诉她,这不是普通的伤,趁着女人没反应过来,冉宁猛地撸起她的袖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枯瘦的胳膊,大大小小全是淤青,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没有一块好皮,肘关节还有烟头烫伤的疤痕。
女人很紧张,急忙就要把胳膊藏起来。
“怎么回事?你丈夫虐待你?”
“我没事,我没事....”
女人语无伦次,甚至哀求冉宁——
“医生你让我走吧,我、我女儿还在等我...”
冉宁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但看女人这样,心里又拿不准,如果当事人态度消极,即便家暴事实成立,外界也没办法干涉。
可就这么置之不理,冉宁却也做不到,她没有放开女人,思来想去先将女人的情绪安稳下来,慢慢同她说道——
“你有什么难处,医生警察都可以帮你,在这儿,没人能欺负你,你想清楚,警我可以帮你报。”
女人情绪激动,眼泪不受控的往外流,突然就爆发了——
“报警,我要报警!”
报警后,十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
“是你报的警?”
冉宁刚要说话,一旁的女人突然冲出来——
“不是我报的警!我没有被家暴!”
冉宁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同样的事情,居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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