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半截被不见踪迹,身上的血早都流干了。
“你们快救救他啊!快救救他啊!”
女人的喊声,震耳欲聋。
“我的儿子!他们不救你,妈妈来救你!”
说罢,女人就要往坍塌的废墟跑。
冉宁离她最近,也最先反应过来,从身后一把将她抱住——
“那边不能去!”
“放开我!放开我!”
女人的精神已经崩溃,力气大的根本压制不住。
“安定!快给我安定!”
见挣脱不开,女人一口咬住冉宁的胳膊,发疯撕扯,伴随安定注入,才渐渐的失去力气。
冉宁没放开她,一直抱着她——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直到女人彻底睡去。
冉宁的胳膊被咬烂出血,两排牙印清晰可见,刚才再要晚一点,这块肉估计都能被扯下来。
“糟了,碘伏没了。”白黎急道。
冉宁捞起袖子,看了眼伤口:“没事,用双氧水就行。”
白黎:“你会疼死的!”
冉宁望着那个被担架抬走的女人,摇了摇头:“没事,拿来吧。”
都没用人帮忙,冉宁举起双氧水,猛地倒下去,伤口立刻激起细密密的白色泡沫,刺啦刺啦地声音,光听着就叫人头皮发麻。
冉宁绞着眉头,皮肉像被撕开一样,处理完毕后,嘴唇都白了。
白黎眼泪汪汪的抱住冉宁,这是双氧水,怎么可能不疼。
冉宁抬手摸摸好友的头:“没事,我真的不疼。”
然后继续向下一个地点行进。
此刻,不远处的山丘上,架着一台摄影机。
摄像师:“虞记者,可以开始了。”
虞晴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