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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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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高大的影子如山岳般将她笼在阴影中(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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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生意头脑,只在迟浦和给他安排的一家科技公司里当高管,二婶查慧琳手里自然也没什么余钱。

    “蓝湾之约”是一条蓝紫色钻石项链,主钻重达38克拉,无暇切割,是两年前迟溪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竞拍得到的,价值2700万美元,是她送给女儿迟嘉嘉的生日礼物。

    当然,这不仅仅是给女儿的生日礼物,那日她要结识一个当地极有名望的富绅,为了以示身家不菲不让对方看轻才咬着牙一掷千金,好在后来跟对方成功搭上线,并做成了一大笔生意。

    如果是一般的首饰就算了,送给女儿的礼物怎么好借出去?

    迟溪本想随口拒绝,可听说她是去赴“刘美贤刘女士”的约时,又改变了主意。

    她记得不错的话,圣约翰中学的副校长就是这位刘女士的丈夫。而刘女士的哥哥刚刚升任司长,正是炙手可热。

    迟嘉嘉明年就要读小学了,圣约翰中学是少数中小学一体的教育学院,在本地是出了名的教学质量高。只是,没那么好进。

    迟溪欣然应允,并提出当日和她一道去拜访这位刘女士。

    赴约那天,她穿得很低调,是一套米色的针织连身裙,只戴了一条珍珠项链,不压任何人风头。

    宴会设在月湖公馆,迟溪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人了。

    刘美贤正低头打牌,她跟她说话时都不抬头看她一眼,显然是不太瞧得上她。

    迟溪仔细想了想,自己并没有哪儿得罪过她,一开始也是不解,直到看到蒋毅提着一尾青鱼从侧门进来,直冲刘女士喊:“妈——”

    走到一半又瞧见了她,喜不自禁道,“迟溪,你怎么在这儿呀?真巧。”

    迟溪明白了,明白刘美贤为什么瞧她不顺眼了。

    蒋毅这段时间有事没事总找她聊天,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谁乐意自己大好年华的宝贝儿子娶一个二婚带孩子的女人?

    跟蒋毅是在一次家长会上认识的,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深交。

    迟溪跟他客气地点过头,蒋毅就上二楼了。

    正好此刻她手边的一位美妇打完了,扔了牌起身说:“不来了,玩不过你,连着输真没意思。”

    刘美贤笑着推倒手里的长龙,眉飞色舞:“今天运气真不错。”

    问了一圈没人再玩,她多少有点尴尬。迟溪就势在空位上坐下,摸起了牌:“我不会玩这个,只能凑个数,给大家博个乐子。”

    刘美贤觑她一眼,倒也不好赶人了。

    “你家先生可是风光了,我家那个,三十好几了还是老样子,以后可要指教一下。”斜对面的张太太奉承道,因胭脂涂得太红,笑脸如绽开了一朵粉绢花。

    “他哪有什么本事,你太抬举了。”话这么说,刘美贤得意地扬起唇角,一推手里牌,“又胡了——”

    扫一眼迟溪,“你确实是不太会啊。”

    话语里不屑,眼底却是赢了的欣喜,起身摇曳着往洗手间去了。

    她一走,桌上的风向立刻变了,周太太撇撇嘴说:“有什么可得意的!他们一家还不是靠她小叔子发达,真是小人得志!”

    “哎,你小声点,这么多人别被人听了去。”她身边替她看牌的查慧琳搡搡她。

    “我又没说错。就她家那个才行,木头一个,要不是……”话虽如此,到底是有所顾忌,后面的话低如蚊讷,只有她们二人听得清。

    迟溪也早有耳闻。

    这位蒋校长能这么快上位,据说是攀上了某位大人物,自此财帛开道、人脉通达,不用开口别人已经多给几分面子。

    她们八卦聊得火热,坐在对面的赵小姐却一直垂着头摸牌。她是书香世家出身,不好搭这种腔。

    周太太却抬下巴问她:“你和蒋先生是高中同学,你说呢?”

    乍然被点名的赵小姐尴尬不已:“说什么?”

    “别装蒜,前几天还看到你跟闻雪在电影院门口吵架。要是你跟蒋先生没什么,闻雪干嘛找你茬?”

    “她看谁都像情敌!我跟蒋先生没什么,你们不要乱说。”赵小姐涨红着脸辩解。

    两人都笑起来,或暧昧或调侃。

    周太太还要打趣,目光忽的落在前方某一处,下意识站了起来:“蒋先生。”

    几乎是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四周都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众人不约而同纷纷起身,只一会儿,身边就没有继续安坐着的人了。

    “这牌还可以,怎么打成这样?”身后有人浅笑打趣。

    没等迟溪反应,一道高大的影子如山岳般从她头顶倏然落下,将她完全笼在阴影中,修长的手臂就这么闲闲支在了她身侧。

    迟溪心里蓦的跳了一下。

    回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张含笑的俊脸。

    很少有男人长着这样秾丽逼人的面孔而丝毫不显女气。

    可能是因为他轮廓立体,五官硬朗,有一双太过锐利寒凉的眼睛,哪怕是微微含笑盯着你的时候,也有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不知道有多霸道。

    他是在笑,只是,眼睛里没有什么温度。

    这不是什么友好的信号。

    她心里往下沉了几分,背脊僵硬。

    “都坐,不用拘束,当自己家里一样。”没待她有什么反应,他信手扔了刚捞起把玩的牌,直起身来。

    “咚”的一声,那八筒在桌上砸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四下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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